你本是先天道胎,天资冠绝尘寰,更不可辜负禀赋,虚耗流年光阴。”
说罢,他指尖微微用力,在她胸口那片细腻柔软的玉肌上极轻极轻地捻了一下。
紫霞鼻尖轻轻哼了一声,慵懒娇软,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将脸往他胸口蹭了蹭,柔声应道:
“都听圣子的。圣子说什么,紫霞便依什么便是。”
俞珩沉吟了片刻,将声调调整到最自然、最不经意的状态,缓缓开口:
“只是……我昏迷沉眠的这段时日,世间变故迭生。不知此间发生了多少事?”
话音方落,紫霞倏然睁开了眼眸,眸子里方才还氤氲慵懒困倦的水雾,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目光清澈如水,却有一种洞穿一切的穿透力,看得俞珩背脊微微一凉。
“圣子想问何事?”紫霞的声音轻柔,却多了一层若有所指的意味,
“不妨直言。”
俞珩心头暗呼不妙,连忙转了话锋,语气越发温存体贴:
“圣女为寻我,想必踏遍千山万水,历经风霜颠沛。
我虽不知其间曲折,却也能想见,你定是心力交瘁,受尽奔波苦楚。”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梳理她散落的长发,动作极尽温柔,试图用这份温柔把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挡回去。
紫霞眸光清亮如水,静静地望着他:
“圣子心底,实则是想问觉有情仙子,对么?”
俞珩被紫霞一语点破,只得硬着头皮,低声道:
“正是……不知圣女,是如何与觉仙子相识结缘的?”
紫霞不答,只是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忽然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
“圣子且说,我与觉有情,谁的容色更胜一筹?”
俞珩想也没想,脱口便答:
“自然是圣女无人能及。”
紫霞眸光浅浅,不肯轻易作罢,眼神示意俞珩继续往下说。
俞珩长臂一揽,环住她纤软的腰肢,用力一带,让那具雪白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身上。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意,炽烈而坦荡。
他的语声低沉温润,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直接涌出来的:
“圣女莫非疑心我口中言语虚浮不实?可人心或能伪饰,身体反应却半点作假不得。”他一面说,一面顺势将她轻轻压倒在榻上,
手掌顺着她的腰缓缓下滑,落在她温润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
“我这便身体力行,让圣女知我所言句句真心。”
他说着便缓缓俯身,嘴唇落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顺着细腻的肌理一路往下。
紫霞终究还是清冷端庄的仙子心性,对男女之事尚且懵懵懂懂,实在受不住他这般虎狼之举。
被这般撩拨,她只觉一股热浪从脚底直冲头顶,霎时玉颊染霞,耳根泛红,脖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芳心在胸腔里咚咚咚地乱跳,整个人都慌了神。
她羞怯地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手指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好、好了……紫霞……已然知晓了。圣子……切莫、切莫再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