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就算了,圣子为何这般不知节制?纵情太过会伤及本源,还会耗损心神。紫霞实在不愿看见圣子只一味沉溺欢爱。”
俞珩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
“圣女不喜?那圣女还。。。。。。”
话还没说完,紫霞的素手已经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那是圣子哀求我的!”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语速极快,抢在俞珩之前先把话说死,
“非我本意!”
“哦~~~~原来如此~~~”俞珩被她捂着嘴发不出声,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声音。
尾音拖得长长的,抑扬顿挫,像一道弯弯绕绕的山路,藏着不必言明的促狭。
紫霞羞得几乎要冒烟,却还是强撑着不肯认输。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强行端起架子:
“紫霞自是心悦圣子,却不愿圣子为一时温存,折损了自身。”
俞珩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却还要板着脸说教的模样,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暧昧:
“无妨的。我精通阴阳大道,与圣女只会越做越有,万不会亏损半分。”他眼里的笑意越发浓稠,
“非但如此,反而裨益良多。圣女若不信,我现在将阴阳交泰的道经逐章演算给你看,每一式的妙处,都细细展露与圣女。。。。。。”
“圣子——!”紫霞实在受不住他这般虎狼之言,声音骤然大了几分,整张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俞珩脸上满是促狭笑意:
“好好好,圣女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从今往后绝不沉迷,每一步都先请示圣女,圣女点头我才动,圣女摇头我便停。
若是圣女觉得某一步不妥,随时可以叫停,我绝无二话。”
他越说越顺,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圣女意下如何?”
紫霞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又说不出话来,实在没想到自家圣子从肌肤之亲后,像是换了个人。
那般画面光想想便叫人面红耳赤,他怎么说出口的?!
她终于放弃了和这个无赖讲道理,攥起粉拳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腹部。
这一拳着实凶狠,落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时,洞府四壁层层交叠的霞光忽然轻轻一震,赤霞与青霞之间那道极细的接缝处,泛起一圈涟漪。
紫霞的神色一凛,方才那些羞恼、嗔怪、笑闹,一瞬间全部收敛。
“是觉有情来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动作极利落,起身随手一勾,从榻边衣架上取下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袍,抖开,披在俞珩肩头。
她的手指在袍襟上轻轻一掠,将褶皱尽数抚平,然后转身面向洞府入口,抬手一招。
禁制无声洞开,霞光从入口处泻入,一道丰腴的身影站在流霞交织的光幕中。
觉有情穿着一袭素衣,面容清丽出尘,眉眼间的光泽比从前黯淡了些。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怔怔地望着室内那道熟悉的身影,泪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将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