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只为论道修行、观摩盛世,圣子大可不必惶恐。
我们不会胡闹,更不会给你在奇士府相熟的诸位仙子难堪。”
俞珩闻言,立刻顺势伸手,轻轻牵住瑶池圣女纤细温润的素手,抬手将她的指尖凑近鼻尖,浅浅轻嗅,姿态亲昵。
“圣女可是误会我了。”他语气无奈,
“我在奇士府素来一心修行,深居简出,除却授课教习之外,整个奇士府我认得的人寥寥无几,何来相熟仙子之说?”
瑶池圣女眼波流转,眸中含着浅浅笑意,温柔顺着他的话接道:
“我自然是信圣子品行的。”可她话音一转,语气促狭:
“只是,独自闭关苦修终究枯燥,哪里比得上与众道友触类旁通,交流修行收获?
圣子若真与各位仙子浅浅论道,互通感悟,结下淡如清茶的君子情谊,也是人之常情,完全可以理解。”
俞珩闻言,当即摇头,面露失望,神色愈发端正肃穆,掷地有声:
“没想到圣女竟也这般疑心于我。你且想想,我仙台二层的修为,岂是终日与旁人玩乐闲聊就能修来?
大道无情,境界攀升全凭苦熬苦修,非一心一意、心无旁骛向道,绝无可能成就!”
他一本正经、字字铿锵,全然一副被冤枉的姿态。
风凰与瑶池圣女齐齐捂嘴,轻笑出声。
两位仙子的笑颜如同两朵盛开的仙葩,一朵娇艳热烈,一朵清冷温柔,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一旁的颜如玉跟着浅笑,眉眼温柔如水。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敛了笑意,眉眼郑重,看向俞珩轻声发问:
“殿下,你的修为,可是双修得来的?”
这话实在突兀。
俞珩完全猝不及防,如同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记冷砖。
他万万没料到,素来温婉娴静的颜如玉,会当众问出这般直白大胆的问题。
瞬间心头提起一万分警惕,面上不动声色,仔细斟酌措辞,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反问道:
“公主此言何意?”颜如玉眸光澄澈,直直看向他:
“若非依托双修,殿下的根基怎会如此虚浮?出手居然无法收放自如。”
她所指的,是方才擂台之上,俞珩本失手重伤凤凰一事。
俞珩心中了然。
他认为并非道基虚浮,纯粹是境界差距悬殊之下,本能反应快过理智,一时没能锁住力道,才造成失手。
他无从辩驳,也不愿多做辩解,只是默默收紧手臂,将怀中的风凰抱得更紧,柔声反复致歉:
“是我不好,一时失了分寸,让你受了委屈。”
风凰见他这般模样,反倒替他开脱。
她从俞珩怀里抬起头来,望着颜如玉,语气急切:
“哎呀,颜如玉,你就别再说俞珩啦!他不是故意的!
我们境界相差天壤之别,他修为太高,一时失手根本再寻常不过,算不上什么过错的。”
说罢她仰头看向俞珩,眸光温柔,轻声安抚:
“你也别太过自责了,我都没放在心上呢。”
她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氛围,跳转话题:
“说起来,我还从未来过中州呢!这里哪里有好玩的、好吃的?你带我去逛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