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几人又争论起新生代的天骄弟子来。
一个圆脸弟子双眼放光,满脸自豪地吹捧道:
“要说天骄,谁能比得过咱们还真宗新收的那位太上仙体?天资盖世,肉身可自生仙光,才入门几日便已引得几位长老争相要收她为亲传!
啧啧,假以时日,必是我还真宗又一根擎天支柱!”
话音未落,另一个方脸弟子立刻抬出崆峒山来压他:
“太上仙体确实不凡,可你别忘了,崆峒山那边新入门的先天道胎也不是吃素的。
先天道胎契合天地本源,修行事半功倍,旁人花百年苦修方能领悟的道则,他不过闭个关便豁然贯通。
这等天资,未必就比太上仙体差了。
要我说,二者孰强孰弱,还得等比过才知道。”
两拨人争执不下,反复比较二者优劣。
一个说太上仙体肉身无敌,仙光一出万法不侵;
一个说道胎亲近大道本源,悟性通玄举世无双。
说到后来,连其他几个宗门的杰出弟子也被拉出来比较。
丹霄宫新收的太阴体、蜀山剑宗培养的混元剑脉、天火教那位据说已经凝聚神火的炎阳王体。
少年们争论得面红耳赤,热闹程度竟丝毫不逊于戏台上那出《天尊伏魔》。
俞珩听在耳中,心中暗道:
隋玉芷入了还真宗,这样一来,先前洪荒星外那场各大势力联手截杀羽化神朝舰队的事,恐怕跟她脱不了干系。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微微蹙眉,心中转过几个念头:
若有合适的机会,或许可以设法见她一面。
少年人特有的热乎劲儿丝毫未减。
一个圆脸弟子双眼放光,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听闻各大神话道门不久后要合开一场论道大会,召集天下年轻一辈彼此切磋论法。
届时若有表现优异者,甚至有机会被圣人亲自列入门墙!那可是圣人啊!
到时候洪荒各地天骄齐聚一堂,论道斗法、互通有无,那该是何等千载难逢的无上盛事!”
周遭几个师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到时要如何登台扬名、与各方天才争锋。
站在几人中间,年岁稍长的师兄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在师弟们热切的面孔上扫了一圈,语气不急不缓:
“你们啊,只看见了表面风光。各派牵头办这场大会,内里另有深重考量。”
他微微压低了声音,
“先前神朝与诸多道统之间已结下嫌隙,此番论道,名为后辈交流,实则是各派高层借机聚首,暗中商议对策,要联手抗衡神朝的步步紧逼。
说到底,这场大会不是给咱们扬名立万搭的戏台,而是各大道统在给将来的变局铺路。”
俞珩心头微动。
还真宗、崆峒山、丹霄宫,这些趁火打劫的洪荒势力,已在结成了某种松散的联盟,而这场论道大会,恐怕便是要将这层联盟从松散变为紧密,从暗中推向明面。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飞快盘算,这倒是个机会。
各大神话道门齐聚一堂,年轻一辈彼此切磋,以他的手段,想要混进这场大会并非难事。
若能借机见隋玉芷一面,能探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他的目光在几名还真宗弟子身上不经意地掠过,心中已然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