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想问隋玉芷吧?”
俞珩心头一凛。
他暗道果然,以囡囡的敏锐,若真与隋玉芷有交集,一定会察觉到他与隋玉芷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
他坦然地承认了:
“这是自然。她是我和你哥哥的同窗,同生共死过的,情谊非同寻常。”
“其实没关系的,哥哥。”囡囡的声音忽然温软下来,
“哥哥不用把囡囡想得那么坏。几十万年,囡囡经历了太多太多,已经改变了。
不会再让那些不好的情绪支配自己了。”
俞珩听着她的话,分不清其中的真假。
数十万年的时光,漫长到足以将尖锐的棱角磨成圆润的卵石。
他看着魔罐表面暗光浮动的光晕,忽然觉得,至少这一刻的平和是真实的。
或许时光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她在独自跋涉的漫长岁月里真的学会了包容。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魔罐光滑微凉的表面,
“我只参与了你人生最初的几年。之后的岁月,都是你一人独行。抱歉。“
滚烫的温度从魔罐涌出来,囡囡的声音真诚:
“才不是那样,有哥哥在的那几年,是囡囡人生里最珍贵的仙藏!”
俞珩听了,浅浅笑着。
他又问:
“听你意思,羽化神朝已是落日余晖。你后来覆灭他们,可有余孽逃脱?”
罐身在掌心里微微一凉,很快又暖回来。
囡囡的声音波澜不惊:
“有一些。大部分逃亡了羽化星域和霸体祖星。甚至逃到霸体祖星的一部分皇族,还试图复辟。”
俞珩追问:
“可否细言?”
囡囡沉默了一瞬,开口道:
“据说是一个羽化公主逃到了霸体祖星,生了一个天生神形显化的霸体。霸体祖星由此接收了羽化神朝大部分遗产。
那尊霸体修行速度极快,两千年便已大成,强极一时。”
“一些羽化的遗老遗少就动了心思,想要借霸体之威复辟旧朝,只是后来被内部镇压了下去。”
俞珩听着,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公主就是羽仪。
她去了霸体星,腹中的孩子平安出生了,并且成就不低。
他压下心口翻涌,问道:
“你可曾去霸体祖星察看?”
“我当时正在修行紧要关头,”囡囡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
“后来知晓之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