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初见时甜暖的花果香,也不是上次跳舞时清冽的雪松气息,而是一种雨后青草混着露水的清新味道,干净柔软,闻着让人莫名安心。
“你莫要生气,”伊轻舞声音轻柔,
“我先前说那话,本意是为你好。”
她伸手压了压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说话,像是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小辈。
仙子身子微微向他这边倾了倾,继续道:
“远古时候,曾有一臭名昭著的道统,名唤人欲道。他们炼邪功,掳掠女子,放纵欲望,修为虽然一时突飞猛进,可根基已坏。
凡是修那条路的人,无一例外,大道无望。”
她看着俞珩,目光殷切:
“你天资卓绝,我不希望你荒废了自己。
我并不是存心要贪你的宝贝,是真的怕你在不知不觉间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我的苦心……你可明白?”
俞珩仰着头看她。
这个角度正好,她微微俯着身说话,使得胸前的衣料自然垂坠,浑圆饱满的轮廓从这个角度看去格外分明。
两座丰盈而沉甸甸的山峦,无需刻意展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便落下来,仿佛他一伸手就能接住那份厚重。
俞珩伸手捉住了伊轻舞搭在自己肩头的手。
仙子的手腕很细,骨节小巧,皮肤温热,被他握住时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仙子待我可谓真心实意,”俞珩仰着脸看她,目光诚恳,
“不意我竟如此气量狭窄,因一句逆耳之言便生出龃龉之心,实在有愧。”
伊轻舞微微侧过身来,笑容里带着一种成熟姐姐般的促狭。
她另一只手伸过来,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她说话时,给他的感觉像是跌进一方春阳晒软的芳草地,暖意漫过额头,叫人浸在融融温软之中。
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合的唇瓣上,心里涌起一个念头——他想要亲吻她。
他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近了几分。
这时,伊轻舞忽然收回了温柔,恢复那副淡淡的神色,
“开始炼丹吧。”
俞珩心中升腾的温度被稳稳地按了回去。
他收回了目光,强压情绪,垂下眼,开始引火入炉。
伊轻舞坐在一旁,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搁在腿上,静静地看着炉膛里渐渐升起的火苗。
她的姿态端庄如初,嘴角勾起久久没有落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