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变化这般大,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伊轻舞凑近问。
清玄不善说谎,语气便带上了几分不自然:
“倒也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不便告知你,日后你自然会知晓。”
她说话时目光微微偏开,没有直视伊轻舞的眼睛。
这小动作落在伊轻舞眼中,显得那样不对劲。
伊轻舞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着一个念头,是什么能让一个为人古板,一生清修的女子露出这般扭捏之态呢?
她产生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不会是。。。。。。跟俞珩有什么吧?’
师傅看着古板,内心却并非冷硬之人。
而俞珩那张嘴,她是知道的,花言巧语起来连她这个枕边人都时常招架不住,更遑论毫无感情经验的师尊。
若他趁自己被关禁闭的这几日……去接近师傅……
伊轻舞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语气也变了,再不是低眉顺眼的模样:
“师傅,你说话为何这般躲躲闪闪?今日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在遮掩什么?“
清玄被她逼问得往后微微退了一步,含糊地应道:
“……并无什么。“
“并无什么?“伊轻舞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那师傅为何笑?为何说话吞吞吐吐?为何不敢看我?“
清玄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逼得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上了玉壁。
“……那是因为想到了一些旁的事情。与你无关,等你出去便知晓了。。。。。。”
伊轻舞挑眉,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更有压迫感了,
“师傅在紧张,什么旁的事情?你说说看。”
清玄心里憋闷,有心说出俞珩修为之事,但既然答应了,便不可违诺。
她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总之……你莫要多想。为师自有为师的坚持。”
伊轻舞疑心愈发深重:
“师傅,您今日说话的方式,像极了那种心里有愧,嘴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的人。”
“您从前教训我的时候,哪次不是条条框框,引经据典,说得我哑口无言?
可您方才这几句话,字字心虚,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清玄确实是心虚,她答应了俞珩要保密,想解释又不能说出口。
顾虑之下,竟然叫她堂堂广寒教主像个小偷一样,在自家徒弟面前缩手缩脚。
她只能更加笼统地回应:
“轻舞,你冷静一些。为师今日来,只是看看你。你……你瘦了些,回头让膳房多送些滋补的汤羹来。”
她说着说着,开始关心起饮食起居,这是她惯常的手段,可在此刻听来,却格外像是亡羊补牢。
伊轻舞的目光反而更锐利了,
“师傅,你……见过俞珩了?”
清玄斟酌着措辞,
“只是去确认他是否安分。毕竟他是你带回来的人,为师总不能不管不问。
他与我说了一些话,嗯……还算懂事,态度也端正。”
伊轻舞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