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曦同俞珩低声道:
“我想寻接引寺门人,打探师傅莲障音讯。”
“好。”俞珩颔首。
二人穿过熙攘的朝圣人群,寻到一处专为接引寺设的佛台。
高台之上,铺着浅褐蒲团,一名年轻僧人正结跏趺坐,闭目默诵经文,周身萦绕淡淡的佛光。
姚曦上前,敛衽行礼:
“这位师兄,家师莲障放我在外游历修行,久未相见,特来向师兄打听一些消息。”
那僧人听见“莲障”二字,神色一肃,不敢怠慢,当即起身走下莲台:
“敢问师妹,可有法号?”
“师父平日唤我心拙。”
僧人略一沉吟,轻声道:
“这般说来,师妹尚未正式录入接引寺名录。可有信物为凭?”
姚曦自袖中取出一枚木叶形状的木片,纹理天然,隐有微光流转。
僧人伸手接过,凝神感知片刻,确认里面封存莲障师叔独有的佛韵,待人热情起来。
“我名觉无。”他报上法号,轻声说道,
“莲障祖师近来寺内俗务缠身,心力耗损严重,暂时没有余力接你回寺。
等佛会落幕,我可带你前去拜见她老人家。”
姚曦心头一紧,追问:
“寺中发生何事?”
觉无神色迟疑,顿了片刻,长叹一声:
“也罢,此事本就难以长久隐瞒。寺里佛子,因故与住持起了剧烈争执,动起手来,不慎将住持打伤。
莲障师叔辈分最高,临时被召回主持大局,如今是非因果,还没有理清楚。”
俞珩忽然开口:
“接引寺佛子,是西菩萨觉有情吧?师兄可否细说其中原委?”
觉无抬眼看向俞珩,面露疑惑:
“这位是。。。。。。?”
姚曦坦然开口:
“他是我的道侣。接引寺不曾禁止弟子成家吧?”
觉无一怔,点点头:
“戒律之上,倒是没有明令禁止。”他看向俞珩,
“有情师姐如今已被关入禁闭。此事牵扯极重,我只是一名普通弟子,恕我不能细言内情。”
话到此处,他想起什么似的,又看向姚曦:
“思及寺中情势,莲障祖师一直没有将你的名字录入法脉,应是另有深意。
眼下风波汹涌,是非纠缠不休,这个时候回去未必是好事。。。。。。师妹最好还是等祖师传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