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大道前路未定,过早深陷信仰愿力之中,容易被众生执念裹挟,因此暂时不敢浸入过深。”
燃灯点了点头,又问:
“有尊号吗?”
俞珩答:“净土真宗给了个‘摧恶明王’的尊号。”
燃灯立刻连连摇头,
“摧恶?这法号不合适。你能摧世间万恶,可你能摧己心执念吗?不能摧己,何以摧恶?不好不好。”
“我本心澄澈,本就不为恶,无需自摧。”俞珩回道。
燃灯哼了一声:
“净土宗想占你便宜。他们给你上尊号,以后摧恶明王身便会留在净土宗内,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汇聚向那座明王身。
你替他们撑了门面,他们却坐收愿力之利。”
话音一转,他提议道:
“不如你迁到接引寺吧。”
俞珩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道:
“一人可承两寺尊号吗?”
“寻常修士自然不行,愿力锁脉,一宗一尊,容不得乱。”燃灯骨体微震,
“但你小子无惧因果、不拘法理,自然另当别论。古来阿弥陀佛行走诸天,亦身负万千佛号。
你小子有心证道,多几个明王身而已,不碍事。”
俞珩微微颔首:“那便凭祖师安排。”
燃灯嘀咕起来:
“取个什么号呢?这事儿可马虎不得。
万一你小子以后真成了,我接引寺底蕴就又深厚一分……容老祖想想……”
俞珩适时问:
“老祖,可否容我先见一见有情?”
燃灯一下坐直了:
“小子就这般急色?”
俞珩一下笑了,觉得这位祖师还挺幽默的,他确实很想见觉友情,坦坦荡荡地说:
“与有情久别未见,日夜牵挂,早已思劳成疾。
此番心绪郁结,连自身道心都滞涩不畅,只求早日见她一面,以解经年相思之苦。”
燃灯上下颌咔咔咧开,半晌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道:
“见个面可以。但是要把人带走,你得答应老祖三个条件。”
俞珩双手合十,语气认真:
“祖师请讲。”
燃灯竖起一根指骨,“首先,你要入我佛道。”
俞珩闻言,周身灵光微漾,身上披着的渡世紫金袈裟生辉,宝光流转,气韵庄严。
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