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曦好奇地问:
“你当初是乘着荒古禁地的青铜巨棺跨越星海而来?棺内究竟藏着何等玄机?”
俞珩稍作回想,
“棺内一片漆黑,四壁古旧,刻满交错的上古星图。”
一旁的觉有情闻言,心底泛起一缕柔软,轻声问道:
“只身横渡星海,远赴异乡,你会想家吗?”
俞珩在心里算了算日子,感慨道:
“细细算来,我离开故土已然十七年有余。漂泊异乡,辗转修行,心底。。。。。。自然还是念的。”
他望着觉有情,笑了笑:
“不过有仙子知心相守,这份思乡之苦也尽数被抚平。”
觉有情的眼眸微微睁大,讶然道:
“才十七年?你的年岁,竟然这般小?”
修行之人动辄寿元百载,于他们而言,十七年不过弹指一瞬。
可俞珩已登临圣人之境,俯瞰北斗,这般修为,却仅历十七载光阴,实在骇人听闻。
不等俞珩应声,一旁的夏一琳拍着手掌,脆生生地接话,毫不掩饰的崇拜:
“圣子哥哥恐怕是古往今来最年轻的圣人吧!”
姚曦素来知晓俞珩年岁尚轻,从未以寻常天骄度量,可此刻听闻真实岁月,依旧难掩心底震动。
她伸出手搭上俞珩手腕,轻轻一探,骨龄竟然还不到三十!
诸天万古,无数天骄穷尽苦修,尚且难触圣道门槛,而他不足三十骨龄,便已有圣人果位,这般天资,堪称旷古烁今!
俞珩将手腕抽回来,语气随意:
“骨龄做不得准。我修行途中服食无数天材地宝,年岁表象早已被篡改。”
话虽如此,可骨龄是修士肉身状态、本源积淀最直观的佐证,半点作假不得。
姚曦和觉有情觉得很奇妙,这意味着她们早已熟知世事的时候,俞珩还是个小娃娃。
夏一琳年纪最小,对年龄问题最不敏感,问道:
“那圣子哥哥有没有打算,找时间回去看看故土呀?
你家乡的亲人不修大道,无有寿元加持,岁月无情,怕是会年华老去吧?”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怔了一下,小姑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若真这般,岂不是徒劳惹得俞珩伤心?
小脸顿时满是忐忑。
俞珩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不用担心。我的师傅不是一般人,哪怕地老天荒,他也不会有事的。”
姚曦顺势追问:
“你是自幼随师傅长大的?”
“嗯。”俞珩应声,语气轻快了些:
“我自小跟着师傅修道,平日守着一间道观,给世人卜算命理、指点姻缘,以此为生。”
觉有情听得心生柔软,轻声问道:
“那应当很辛苦吧?”
俞珩摇了摇头,声音暖融融:
“不辛苦。我们的道观开在景区,就是名山胜地的意思。都是别人上门,而且我们定价不低,吃穿用度从未短缺。”
夏一琳凑近了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