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沧闻言沉吟,
“就是元古和那个大圣没死干净,感觉有些隐患。”
俞珩摇头。
“即使死绝了,只要元皇葫还在,隐患就根绝不了。这是没办法的事,不能因噎废食。”
他目光落在远处被黑红湖水反复冲刷的八座魔山上:
“不过,他们这种重伤而不死的状态反而是最安稳的局面,心存希冀,便会惜命守拙。”
玄沧问:“有康复的风险吗?”
俞珩反问:“你见过被皇兵轰成渣,还能痊愈的?”
玄沧想了想,摇头道:
“除非有不死药。”
俞珩说:
“真有不死药,就认了。如今元皇经已然传遍各大皇族,人人沾因果,敢动手,就要面对所有皇族。”
“集众成势,除非元皇再世,不然大势难违。”
玄沧欲言又止。
俞珩笑着说:
“我知道龟兄想说什么。元皇可能真活着,对吗?
没关系,令尊不也活着吗?”
玄沧传音道:
“不是,我想问的是,你爹也活着吗?”
俞珩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正在临湖照影的龙女。
她站在湖畔,紫裙曳地,纤姿曼妙,紫发垂到腰间,风吹过,一下一下拍打在翘臀上,风物嫣然,静立如画。
他快速收回目光,同样以神念传音,
“活着肯定活着,但是不一定会为我出手。”
玄沧回道:
“你是假的。龙皇当然不会为你出手。我的意思,你爹元始天尊还活着吗?”
俞珩洞悉了他的真正用意,玄沧想问的,是那些神话时代的天尊是否有人跨越万古,存续至今。
脑海中,头戴木簪、搓着手的老道身影一闪而逝。
有心想解释一下,是师父不是爹,但转念一想,觉得也差不多。
便答:
“活得好好的,能蹦能跳能算命。就是记忆缺失了。”
玄沧心神巨震,传音语气比方才急促数分:
“不曾自斩一刀,封入神源沉睡?硬生生熬过万古活到今日?这未免也太过恐怖了!”
俞珩将双手拢在身前,眸光沉吟,缓缓传音回应:
“斩去记忆也算另一种自斩。神话时代衔接乱古末年,隐秘莫测,或许藏着许多我们无从知晓的逆天古法。”
玄沧默然点头,稍作平复,话头重新转回当下的元皇经,面露困惑:
“元皇经你讲得很明白了,可我尝试参悟入门,依旧举步维艰。”
“怎么说呢,感觉很不对。剧痛尚且可以忍耐,最诡异的是神魂隐隐有分裂之势,这是在损伤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