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笑着开口:
“看来是老朽方才随口一言引得众人误会,具体哪里不对,金兄可否为老朽解惑?”
金昼立即沉声说:
“我家世代单传,没有兄弟姐妹,不太懂这个。”
龙渊心头一松,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金昼这是摆明态度:他无意掺和纷争,并不站队,只求恪尽职守。
终究是太古龙族,心性端正,立场清明,只要忠心效忠皇子皇女便好。。。。。。
龙渊又看向千手邪魔。
不待龙渊开口,千手邪魔雕塑般的漆黑面孔嘿嘿一笑。
他意味深长地说:
“龙老身为太古耆老,德高望重。如今两位殿下心绪难测,您老何不跟去调停一番?”
“切莫让两位年轻殿下一时冲动,闹出什么无可挽回的意外才好……”
听着这暗藏挑拨的语调,龙渊心底瞬间生出浓烈的警惕。
他确信,千手邪魔已然迫不及待,想要插手万龙巢内部话语权了!
龙渊淡淡道:
“他们姐弟之间的纠葛是龙皇内部家事,我一个老朽哪里有资格置喙?”
言下之意昭然若揭:你这个外人,就更没资格了。
千手邪魔察觉到什么,眼底暗芒一滞。
他漆黑如墨似雕塑的面容上绽开凛然的笑意,宛如坐于黑暗彼岸的黑佛陀。
千只漆黑手臂自虚空层层舒展,齐齐合拢,躬身一礼,选择了闭口缄默。
人群之中,骨狼祖王耳听大人们言语机锋,神念几度滚动,欲言又止。
他觉得双方说的可能不是一个东西,悄悄左右侧目扫视一圈,却见周遭一众祖王都在装傻:
有人垂首挠头,故作憨愚,仿佛察觉不出半点暗流,有人目不斜视,身姿僵挺,如同枯木石像,神游天外。
骨狼祖王心中几番权衡,终究压下心底的念头。
既然都不说,那我也不说!
气氛沉沉凝滞。
龙渊将众人百态尽收眼底,不愿再任由暗流滋生,当即抬手一摆,
“都散了吧。”
一声令下,悬在半空的紧绷氛围落地。
一众祖王各怀满腹心思,或怅然、或警惕、或侥幸,纷纷躬身告退,化作道道流光四散离去。
唯独紫林祖王驻足未动。
待最后一道身影消失,他缓步上前,压低声音开口:
“族老,依我之见,皇子与皇女之事,您还是要多加照看。。。。。。”
龙渊点头:
“你顾虑的我明白。但他们终究是龙皇亲子亲女,血脉根在万龙巢,心底是向着太古龙族的。
这群外来归附的祖王,纵使抱团造势,终究是无根之木,翻不起什么大浪。”
“您误会我的意思了。”紫林祖王眉头紧锁,语气愈发郑重,
“我是说,您要注意皇子皇女本身。有些事,只有您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