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野因为昨晚没睡好,上学还是迟到了。安婧顿时责问道:“怎么回事?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又熬夜打游戏了?”
这次陈野没有像往常一样冷言反驳,反而难得放软了态度,低声认错:“抱歉,我昨晚失眠了,不是故意迟到的。”
“失眠?”安婧有些意外,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好好的怎么会失眠?”
“我……”陈野被问得一噎,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做了荒唐的梦才睡不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好在安婧没再追问这个,话锋一转:“对了,昨天晚自习你跑哪去了?我回去找你,你怎么走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到底干嘛去了?”
陈野不敢说自己去了天台目睹了她和别人亲吻,只能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我当时有点急事,想着你应该也走了,就先回去了。”
“什么急事?”安婧却不肯放过,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陈野被她看得有些发慌,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提高了点声音:“我都说了是急事,你问那么多干嘛?”
见他顶嘴,安婧自然不会惯着他:“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要受点惩罚,今天的作业加倍,要是再有下次,惩罚还得加重。”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去,“还有,这个给你。”
陈野接过来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学生卡,顿时愣住了:“我的学生卡怎么在你这儿?”
“昨天晚自习结束,我在楼梯间捡到的。”安婧语气淡淡,陈野的心却猛地一沉,楼梯间离天台不远,她捡到学生卡,难道早就知道自己去过那里?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涌,让他心乱如麻。
可安婧自始至终没提半句天台的事,说完就转身离开,只留下他站在原地攥着那张学生卡,半天没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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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得满满当当,碗筷碰撞声,交谈说笑声响成一片。
陈野和安婧在人群里绕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处靠窗的空位坐下。
两人默默低头吃饭,全程没有一句交谈。
陈野看着如同无事发生一般的安婧,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平静的表象,“你已经知道了,对吗?”
“我知道什么了?”安婧淡淡的反问道。
陈野见她装傻,干脆挑明道:“你知道昨晚我来过天台了。”
安婧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慌乱闪躲,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见她如此坦然,反倒让陈野准备好的诸多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攥了攥掌心,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牙问出了那个困扰了他一整晚的问题,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忐忑与在意:“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在天台的那个男生……是你男朋友吗?”
“他是不是我男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她的一句话犹如一根刺令陈野如鲠在喉,他顿时沉默了。
随后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吃完了午饭,安婧和陈野一块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安婧走路时微微晃动的马尾辫,心中的愁绪也随之摇摆不定。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女生的哭声,只见一个女生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捂着脸哭泣,“雨晴?”安婧看见是赵雨晴当即走上前去,“你怎么了?”
听见安婧的声音,赵雨晴抬起了头,哭着说道:“婧婧,对不起……”
安婧让陈野先回去,随后在她旁边坐下了,“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抽噎着说道:“对不起婧婧……我没有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