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线——
距离姜卿宁去省外参加古典群舞的赛事,集训已经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二人分居两地。
裴寂从前的日子过得按部就班,只要不是重要紧急的事情,一般都是到点就走。
可现在,他经常夜里加班,手上接连铺展开好几个投资的新项目,日程排得满满的。
总裁都这么忙碌,身为下属的更是不敢有半分懈怠。
尤其是裴寂作风冷厉严苛,眼里不容半分纰漏,员工们能明显觉察到他们裴总这段时间的精力全都疯狂的投在工作上,人也冷了好几分。
商业上的合作,是一场没有硝烟的仗。
混迹在金融圈的人个个都是老谋深算,谁都想在别人的手中多撬出几分利益。
而如今裴寂的地位,是商界里人人仰望莫及的掌舵者。
往主位上一坐,他不必拍桌,不必疾言厉色,只需淡淡抬眸,那些想要在合同条款里做手脚的人,便都不自觉收敛了几分算计。
二十六岁的裴寂,一手操盘过无数项目,积累下巨额的财富,
一场会议刚刚结束,裴寂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难得没有马上投入下一项工作。
他打开手机,点开了和姜卿宁的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在七天前。
裴寂不禁有几分烦躁。
姜卿宁就在隔壁省份,二人分离的距离不算远,但姜卿宁的赛事集训却是封闭式的。
两个人见不着面也就算了,连发条信息、通个视频也难。
姜卿宁的带队老师管教严厉,集训期间手机统一上交,只在固定的时段才能领回。
裴寂算了算时间,今晚或许可以联系他家的心肝儿了。
这一个月,比他预想的还要煎熬。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裴七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
“裴总,按照下午的行程安排,我们三点钟会有一场科技类的项目洽谈会。我让人又做了一遍背调,数据都在这里了。”
“我知道了。”
裴寂接过文件并不着急翻,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裴七,上次那个古典舞赛事的项目,再追加一笔投资进去。”
又来了!
每次他们裴总一想家里那位,就忍不住想要往外掏钱。
上一次刚给赛方投了一大笔钱,把整个基地的软硬件都升级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