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沉了几分:“以后每晚,小姐睡前,都在这炉里点一支醉梦香。一支,不要多,也不要断。”
春桃低着头:“是。”
“这件事,不要让小姐知道。”
春桃的背脊僵了一瞬,随即更深地弯下腰:“奴婢明白。”
裴南烨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在床沿坐下,伸手替裴西雨把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裴西雨在梦中轻轻动了一下,唇瓣微微张开,像在梦里还含着什么。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胸口随着吐息轻轻起伏,敞开的衣襟下,两团白嫩的乳房在烛火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乳尖犹自红肿,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裴南烨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很久。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那颗红肿的乳尖,裴西雨在梦中嘤咛一声,身体微微瑟缩,却没有醒来。
他收回手,把她的衣襟拉拢,盖住那片春光,起身吹灭了烛火。
纱帐内陷入一片昏暗。
春桃悄无声息地收拾好铜盆软巾,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暖香仍旧弥漫在空气里,混着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西雨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有温热的唇在她身上游走,有湿软的舌头在她胸口和腿间反复舔弄,有一双手将她翻来覆去地揉搓,她叫不出声,只能发出软弱的呻吟。
她不知道那是梦,也不知道那不只是梦。
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身体里残留着一股奇怪的酥麻,像被什么人从里到外舔过一遍。
晨光透过纱帐漏进来时,裴西雨醒了。
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寝衣前襟滑落半边,露出胸前一片白嫩的肌肤。
晨光正好落在乳尖上——微微发红,像被什么反复含吮过,在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蓦地烧起来,慌忙伸手拉拢衣襟,将那两点红痕遮住。
“怎么会……”她低声咕哝了一句,咬了咬下唇。
昨日兄长吸吮的记忆浮上来,她记得他在她胸口埋着头,温热的唇含住她,一下一下地吸,像在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脸更红了,把衣襟又拉紧了些,告诉自己大概是昨夜睡姿压着了,才会这样。
她起身下床,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骨节发出细微的喀喀声。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
她活动了一下肩颈,目光掠过床头那尊小铜香炉,炉身残着一层细白的灰烬,颜色比普通的安神香深了一些,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暗红。
她没有多看,只觉得那股残留的气味闻起来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她摇了摇头,拉好衣带,推开窗,让晨风灌进来,将满室的暖香吹散了一些。
远处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鸟鸣声清脆地传来,一切都安静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