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救人不成,罗贝心灰意冷,只道:“若不能救下你……我便给你个痛快……也好过在这受人折磨……死得不伦不类……”
木架旁搁着把采药的短镰,罗贝顺手抄起,划开了墨姑咽喉。
“呜?……”墨姑未曾料到自己竟会死在这傻丫头手中,被如此莫名其妙的抹了喉,望着脖颈喷出的鲜血,无处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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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肉濒死,不断痉挛,真叫人哀悯。
“忍着些……死哪有容易的……”望着墨姑眸中光泽逐渐散去,罗贝不禁摇头。
她按摩墨姑丰腴窈窕的雪肉,拭去香肌积攒的汗汁,抚摸着两坨肥硕的巨乳,再度安慰道:“总好过叫人虐杀了……”
幸而墨姑尚未香消玉殒,院外却已有动静。
老者采药归来,一见罗贝刚割开墨姑的脖颈,忙不迭上前阻止。
罗贝虽是练武之躯,可已筋疲力尽。
老者小心探后,金针刺穴,针方入美肉,罗贝当即遍体麻木酥软,化作一滩泥水,瘫在墨姑脚下。
老者趁机检查墨姑脖颈,发现罗贝脱力,只割开了墨姑脖颈皮肉,并未伤及其性命。
老者这才松了口气,道:“也不知你姐妹二人什么仇怨,你竟要杀她。”
纵使被擒,罗贝仍冥顽不灵,大呼:“老匹夫……放了我!……叫你给虐杀……还不如我自刎……”
“安宁些吧,你伤势如此,省一分精力便续一分命。”待罗贝躺下,老者绳缚其双臂,吊于木梁下。
罗贝双臂结实,充血的肌肉猛然涨起,却仍难动弹半分。
老者如此吊缚罗贝,并无玩弄之意,而是要顺腋下施针——罗贝体质不如墨姑,若不加强,定无法挺过墨姑承受之手段。
缘此,老者为罗贝想了另一套法子……
金针一路沿罗贝手臂而上,将血气自手太阴、厥阴、少阴、阳明、少阳、太阳六道经脉逼往十二正经。
十二正经血脉一通,再分以奇经八脉,籍此便能打通任督二脉。
经脉一通,根骨便有了一流高手的水准,挺过老者的救治并非难事。
原理虽明明白白,可施展并非易事。第一针方扎入罗贝腋下,便似黑林中的一道霹雳,疼得罗贝双目尽裂,腋肉痉挛不止,剧痛撕心裂肺。
依照常理,金针入穴,若位置精准,并不会渗血,亦无分毫痛觉。
可若当真依照常理,也救不了罗贝性命。
为催动气血流转,加速疗程,老者不得不下非凡手段——在针上抹了火蚁毒。
此毒刺激无比,腐皮蚀肉,焚骨灼心。
若未控好剂量,罗贝的胳膊当场便废了。
第二针落下,又炸响了一道晴天霹雳。
“呀啊啊啊啊!!!!……………………”
罗贝尖叫,眼眶直冒泪花,充血暴起的肌肉连连震颤,汗渍将腋毛丛沾湿,粘做油腻一缕。
寒光闪烁,金针错落,自下而上徐徐扎入皮肉,每一针皆是一番痛苦折磨,魁梧娇躯爆发阵阵山崩地裂,豪放肥乳犹如乱蹦的白兔,吐出乳色奶汁。
老者生怕罗贝浪费乳汁,果断金针扎其乳首,径直穿透,十字钉合。
“奶头好像烂掉了一般!……好疼啊啊啊啊!!!!……………………”
罗贝再度扯开嗓子尖叫,浓稠的黑血暴出咽喉,稀稀拉拉顺脖颈流淌。
“你体内淤血不少,若不排出,难以自愈。”老者继续施针,“今日,我先为你恢复正经十二脉,明日再为你疏通奇经八脉。今日苦,明日更煎熬,你且忍受着吧。”
罗贝疼得泪眼朦胧,乞求道:“求求你……莫要虐杀我……索性直接宰了我……给我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