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
突然,苏雨桐小声地、带着点迟疑地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在空旷寂静的废弃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用一种复杂的、像是在思考着非常艰难问题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仔细想想,苏雨桐在这个局面里,同样也是受害者,甚至可能是更被动的那一方。
据我所知(也是她之前含糊透露的),夏芷晴似乎拍下了我和她从爱情旅馆出来的照片。
因此,苏雨桐现在完全处于无法强硬拒绝夏芷晴任何要求的立场,她有着致命的把柄被对方捏在手里。
虽然我完全不明白夏芷晴为什么想要和我做爱——我这种平凡无奇的男生到底有什么吸引力值得她如此大费周章——但对苏雨桐来说,被迫分享“炮友”,或者目睹我和别人亲密,这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和屈辱吧。
——不,至少,在几秒钟之前,我应该是这么认为的。
“快点过来这边……”
但是,苏雨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竟主动转过身,背对着我,轻轻坐上了桌子边缘。
木制的桌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后,她做出了让我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她微微张开双腿,同时伸出手,将自己那条本来就短得惊人的、如同迷你裙般的制服裙子,向上掀了起来。
光是这样主动而大胆的行动,就已经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彻底颠覆了我对她此刻处境和心情的预判。
而当我看到她那双雪白修长大腿深处,那抹淡粉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三角内裤时,我更是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
至今为止,在我的印象里,苏雨桐的裙子下面可以说是一定会穿着打底裤或者安全裤的,就算是学校的制服裙也不例外。
那是她一贯的谨慎作风。
如果把裙子剪短到她平常那种程度,如果不穿内搭裤的话,那根本已经不是简单的“容易走光”的程度了,几乎是只要动作稍大就会暴露无遗。
虽然只是我瞬间的猜测和联想——难道说,她是在来这里之前,特意……脱掉的吗?这个想法让我的喉咙一阵发干。
“雨桐,你已经……准备好了嘛……”
就连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反向坐在椅子上的夏芷晴,似乎也吃了一惊,她微微睁大了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玩味的探究。
“远航,快点……”
另一方面,苏雨桐似乎并不在意我和夏芷晴的反应。
她用一副看起来非常痛苦、仿佛在忍受着什么煎熬的表情看着我,眉头紧紧蹙起,轻咬着下嘴唇,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直直地、近乎执拗地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充满了难言的渴求与催促。
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混合着痛苦、急切和一种陌生的媚意——我也没办法再保持冷静了。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下腹窜起。
苏雨桐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用这样的眼神来让我瞬间兴奋起来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冲动淹没。
“雨桐……”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迈开了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到了苏雨桐的身边。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比平时更温热一些的体温,还有她洗发水的淡淡香气。
苏雨桐抬起手臂,轻轻地把手伸向我校服衬衫的纽扣。
她的指尖有些微的颤抖,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一边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的扣子,一边继续用那种渴求着什么、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眼神抬头望着我。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和眼底深处的涟漪。
我的理性,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思考能力,在这一刻似乎彻底溶解、蒸发了。
甚至连夏芷晴还在不远处看着我们这件事,都被我暂时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