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还躺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肚皮刚被舔干净,残留着湿漉漉的凉意。
不知不觉间,苏雨桐把我肚子上的精液舔干净了,然后她的目光,又转向了陈远航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颇具规模的肉棒。
上面还沾着些许混合的液体。
她凑过去,再次低下头,开始舔舐清理起陈远航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仔细而耐心。
“嗯,嗯……啾噜噜……还有剩呢……远航的味道……”
“饶了我吧……雨桐……”陈远航似乎有些疲惫,又有些无奈,但并没有阻止苏雨桐的动作,反而因为那湿滑的触感而轻轻吸了口气。
我躺在一片狼藉、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抚摸着还残留着剧烈快乐余韵和一丝空虚感的下腹部,身体彻底脱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高潮后的疲惫感和一种莫名的虚脱感席卷了我。
(好厉害……第一次……竟然是这样的……但是……)
按照当初那个肤浅的计划,我似乎“顺利”地完成了“舍弃处女”的任务,成为了“真正的辣妹”。
虽然被苏雨桐拍了视频是意料之外的变故,但我也同样握着她从爱情旅馆出来的照片作为把柄,所以……应该不用太在意吧?大概。
比起那种事,我现在心里有更大的、更具体的遗憾,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刚才那场极致欢愉的记忆里。
(事后……得记得吃避孕药才行……)
我望着积满灰尘的天花板,漫不经心地、机械地想着这种现实的问题。
但紧接着,更汹涌的念头淹没了它。
我想让他射在里面。
下次……不,是以后。
那样的话,肯定能品尝到更厉害、更完整、更堕落的快乐。
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疯狂生长、盘旋,驱散了疲惫,点燃了新的渴望。
“……我先说好,芷晴。”
苏雨桐仿佛看穿了我沉默外表下翻滚的心思,她结束了“清理工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我,用充满警戒和一丝冰冷的声音说道,打破了沉默。
“下次,可不会再‘借’给你了。没有下次了。”
但是,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沉浸在初次性爱带来的、混合着极致愉悦、巨大空虚和崭新渴望的复杂余韵中,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不堪,却又异常清醒。
我甚至当场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泪生理性地溢出眼角。
(那种事……我才不管呢。)
我在心里,无声地、固执地反驳。
苏雨桐有苏雨桐的苦衷和打算,但那和我没有关系。
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模拟起下一次,该如何创造机会,再次和陈远航两人独处了。
地点、时间、借口……甚至,如何让他同意射在里面……
辣妹的面具,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与某种更真实、更贪婪的欲望,缓慢地融合。
而初次的体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从未知晓的、深不见底的渴望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