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只是……只是太恨那个女人了……一时糊涂……求主人恕罪!……求主人不要抛弃我!……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怎么玩我都行!……哪怕不杀她……哪怕让我和她一起伺候主人……我也愿意!……真的愿意!……??”
她松开抱着李藩王大腿的手,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撅起那个肥美的大屁股,把脸贴在李藩王的鞋边,疯狂地亲吻着鞋面上的尘土,试图用这种卑微到极点的方式来平息主人的怒火。
看着脚下这个瑟瑟发抖、彻底崩溃的女人,李藩王眼中的寒意稍微退去了一些。
“你知道就好。”
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嫌弃地在她那光洁白嫩的裸背上擦了擦手心的发油:
“第二,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需要向一条母狗说明道理。”
李藩王转过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高城宽子。
此时的宽子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恶魔的黑血和自己的排泄物,看起来肮脏不堪,就像一团没人要的垃圾。
但李藩王的眼神里并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工具的淡漠。
“我现在不想杀她。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李藩王低头看着丽华,语气玩味。
北见丽华当然想知道。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咬断高城宽子的喉咙,把那个女人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她不明白,这样一个废物留着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刚才的教训已经刻骨铭心。
李藩王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不想解释。既然不想解释,那她作为奴隶,就绝对不能多问一句。
“不……贱奴不想知道……”
丽华强忍着心中的不甘和疑惑,努力挤出一个顺从的笑容,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主人说得对……主人是天,是神……您的意志就是一切……您不需要向贱奴解释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心态。既然无法改变主人的决定,那就只能改变自己的策略。
“既然您想要留下那个贱人……那就留下吧。”
丽华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但面对李藩王时又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媚态:
“不过……贱奴会向您证明的。那个老女人根本不配伺候您……无论是床上功夫,还是办事的效率,亦或是这具身体的美味程度……”
她挺起胸膛,故意让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对着李藩王的视线:
“奴家都会向您证明……谁才是最好的!谁才是最值得您宠爱的母狗!……??”
这是一种表态,也是一种宣战。既然不能借刀杀人,那就通过“内卷”把高城宽子彻底踩在脚下,让她成为连狗都不如的最底层的性奴!
“很好。”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充满了斗志和淫荡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
后宫里如果一团和气那多没意思?
只有让她们互相竞争,互相嫉妒,为了争夺他的一点点精液而拼尽全力,才能最大限度地开发出她们的潜力,让她们在淫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你逐渐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奴才了。”
李藩王伸出手,像奖励宠物一样,拍了拍丽华那张嫩滑的脸蛋:
“就这样吧。今晚的闹剧也该结束了。”
他环顾四周,指了指这一地狼藉——恶魔融化后的黑水、打翻的圣杯、满地的淫液和精液,还有那些昏迷不醒的女孩。
“把这里收拾一下。弄干净点,别留下什么痕迹。”
李藩王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感到厌倦了:
“然后,明天早上,好好用小圆奈美的身份去上学。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
说完,他看都没看一眼角落里的高城宽子,转身向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是!……恭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