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向李藩王证明:看啊,主人,除了您之外,其他男人在我眼里连狗都不如。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残忍和我的忠诚,都只属于您一个人。
“呵呵……不知道主人知道了以后,会不会奖励我呢?……哪怕是奖励我喝一口他的圣水也好啊……??”
奈美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夹紧了双腿,迈着优雅而淫荡的步伐,走进了校门。
外面的走廊里隐约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在惊呼,又像是那辆劳斯莱斯的引擎声在轰鸣。
我大概能猜到是那个刚刚获得了新生的“小圆奈美”正在上演她那套女王归来的戏码。
随她去吧。
那个女人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就像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全世界炫耀。
只要她记得谁才是她的主人,我也懒得去管她在外面怎么折腾那些蝼蚁。
毕竟我现在可是忙得很。
“嗯……贤婿主人……您在想什么呢?……是妾身伺候得不好吗?……??”
一声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呻吟,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正躺在秀尽学院校长室隔壁的“秘密接待室”里。
这是一间只有历代校长和某些权贵才知道的密室,装修极尽奢华,隔音效果更是好得惊人。
厚重的红色天鹅绒窗帘遮蔽了所有的阳光,昏黄的暧昧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雌性的汗味,还有精液干涸后的腥甜气息。
而在我的怀里,正依偎着两具足以让全校男生疯狂的极品肉体。
左边是我的未婚妻,剑道部的主将,那个曾经清冷高傲如冰山雪莲般的宫岛樱。
右边是我的岳母,那个外表端庄贤淑、实则内心淫荡如火的大和抚子,宫岛椿。
这对拥有着同样湛蓝色长发、同样白嫩肌肤、同样丰满爆乳的母女此刻正像两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
四团硕大柔软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着我的胸膛和手臂,那种陷进肉里的窒息感,简直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我在想……”
我懒洋洋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宫岛椿那只比她女儿还要大上一圈的熟女巨乳,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团软肉里,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在想,你们这对母女真是天生的婊子。昨天晚上才刚刚陪我‘双修’了一整夜,怎么现在又流水了?”
“啊!……贤婿主人……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
宫岛椿发出一声浪叫,身体却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把胸部往我的手里送,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满是痴迷和奴性:
“因为……因为主人的阳气太足了嘛……妾身和樱……只要一闻到主人身上的味道……下面的小穴就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吃主人的大肉棒……呜呜……??”
“妈妈……你真不知羞耻……”
另一边的宫岛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却早已不老实地钻进了我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熟练地套弄起来:
“不过……樱也是一样的……樱的小穴也好痒……好想被夫君填满……好想被夫君像昨晚那样……把所有的生命能量全部射进子宫里……??”
看着这对彻底沦陷的母女,我不禁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其实,我进入地下室击杀那个企图复活的恶魔纯粹是一时兴起——对我来说,这就是个无聊时的消遣,就像踢一场热身赛一样轻松。
但我没想到,这个举动却彻底击碎了宫岛椿最后的心理防线。
当我不费吹灰之力地踢爆了恶魔的头颅,将那颗散发着暗黑色光芒的“魔核”像贴片一样粘在自己的额头时,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宫岛椿彻底崩溃了。
她跪在我的面前,向我坦白了一切。
原来这个看似柔弱的人妻,竟然是一个继承了古代巫女血脉的阴阳师。
“主人……求您不要抛弃我……不要觉得我是个怪物……”
昨晚她赤裸着身体,抱着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
“那个家……那个家太脏了!……公公和丈夫……他们都是疯子!……他们想把彻底囚禁在宫岛家的地下室……想让我做他们延续血脉,发泄暴力的出气筒!……我不能忍受!……我的身体……这具身体只能属于主人您啊!……”
她颤抖着,说出了那个惊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