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声带因过度紧绷而带上了细微的沙软,脆弱且摇摇欲坠。
换气时,月白色的颈项处,吞咽时牵动的软骨以慢镜头上下滑动,颈部肌腱同时绷成两条细索。
脚步声没有停下,那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气息正在被周遭泥土的腥气一点点吞噬。
残存的矜持在那股渐行渐远的气息中土崩瓦解。
楚璃的颈部颓然侧倾,将最脆弱的颈动脉区域不设防地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臣服姿态。
“别走……求求你……”
尾音不受控地上扬,在喉咙深处碎成细密的气泡。
喉管里有千百句否认的话语在翻涌。
“我才不是”
“放开我”
“你休想”
但每一句都在触碰到舌尖的瞬间就被从子宫深处蔓延上来的空虚感吞没。
被调教了整整一天的身躯正在用最原始的饥渴,一字一句地替她重新编排语言。
然而,当脚步声即将完全消散的瞬间,被独自留在野外的极限慌乱压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拼命克服肉体的酸软,从侧倾的无力状态中强行发力,高高仰起被项圈勒紧的下巴,朝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用那依然带着颤抖的咬字,吐出了与其身分形成荒谬错位感的字句:
“主人……我是……淫贱的母狗……请让我……舔它……”
这句完整的话语耗尽了少女所有的力气。
楚璃的耳膜在那句卑微的乞求落下后,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真空。
每一秒的寂静都在将她的心脏向更深的谷底推去——他会回来吗?
还是真的要把她独自留在这里过夜?
恐惧与渴望在胸腔中激烈交撞,撞得肋骨发疼。
没有了语言的伪装,剩下的全是肉体最纯粹的本能。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温热的黏稠蜜汁失控地漫过大腿根部,在冷空气的吹拂下激起一阵战栗,顺着腻滑的肌理蜿蜒淌下,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银白水光。
昔日高不可攀的校花,此刻双膝发软,整个躯体如同被抽去骨头般彻底瘫软在粗糙的树干上,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与花穴里那枚粉色玩具持续不断的微弱嗡鸣,在静谧的月色下回荡。
那句卑微到极点的乞求刚刚落下,原本已经微弱的脚步声奇迹般地停滞了。
下一秒,皮鞋踩踏落叶的闷响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节奏迅速逼近。
还未等楚璃从极度的慌乱与狂喜中回过神来,带着咸腥的侵略气息再次强势地笼罩了她的感官。
“嘶啦——”金属齿轮咬合分离的尖锐声响在耳膜炸开,这个声音在此刻的楚璃耳中,早已被条件反射地连结上了那根灼烫的凶器。
张然向前跨步,微微俯身,精准地将胯部送到了那张被迫高仰的脸庞正前方。
这个姿势下,少女被项圈拉直的喉管恰好形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直线。
一根透着灼人热度的粗硕肉棒,毫不客气地直接抵上了她因夜风吹拂而微微发颤的唇瓣。
不再有任何犹豫,少女急不可耐地张开双唇,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口含入。
微凉的口腔黏膜瞬间被高温的柱身填满,楚璃的腮帮因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在傍晚晦暗的光线下勾勒出脸颊两侧极度色情的阴影。
那截粉嫩的舌尖灵活地在口腔内翻转,舌面如温热的丝绒般柔韧包裹着粗糙的青筋,从底端一路舔舐至马眼,不放过任何一丝渗出的前列腺液。
“咕噜……”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在寂静的林间被放大成不成比例的存在感。
少女被迫高仰着下巴,喉管随着吞食的动作频繁蠕动。
压低的呻吟被口中塞满的粗硕堵成含糊不清的语尾,连同唾液一并吞入喉咙深处。
“唔……嗯?……主……”娇媚入骨的中强度呻吟从唇齿间泄出,被粗暴操弄到殷红饱胀的唇肉,在柱身的进出间被撑开又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