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浸在清晨的欢爱之中,连时间都忘记了,可能过了几分钟,也可能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轻缓而从容,从楼梯口的方向缓缓靠近。
紧接着,一道温婉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霜儿?起床了没有?早饭快做好了哦。”是林雅兰的声音。
小希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硬生生地刹住了。
他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那温热的肉壁中僵住,全身的血液像是在那一秒同时涌向了心脏和大脑两个方向。
他压低声音,慌张地说:“大姐头——!你不是说阿姨还没起来吗——?!”
林霜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但她还是强行稳住呼吸,低声回道:“我、我怎么知道——她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她不知道的是由于今天是小希在她家住下的第一个早晨,因此林雅兰特意起了个大早,想给那孩子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个了。“咔嗒”一声,门把手被转动了。
“霜儿?醒了没有,妈妈进来了哦。”
那道温婉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吱呀声,清晨明亮的光线从门缝中倾泻进来。
林霜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先做出反应,她一把扯过被子,将两人从头到脚连头带脸地蒙了进去。
被窝里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被子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声音,只留下一片闷热的、充满了两人气息的狭窄空间。
林霜紧紧护住小希,企图让瘦小的少年彻彻底底地遮掩住,并将姿势转化为侧卧,面朝房门的方向。
时间紧急,两人的私处仍然处于交合状态,鸡巴依然死死地塞在她那湿滑滚烫的肉穴深处。
被窝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停在了床边。
“霜儿?还在睡吗?”
林雅兰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在床头的位置。
小希屏住了呼吸。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动,他拼命将那股震动的幅度压到最小,完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那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因他的喘息而颤动。
林霜亦是如此。
但她能感觉到,那根还含在体内的鸡巴,此刻仍然不老实地微微搏动着;而自己的肉壁正因为恐惧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对着肉棒嘬吸。
那股不受控制的吮吸力,让两个人同时咬紧了牙关。
林雅兰站在床边,看着那床鼓鼓囊囊的被子,女儿正蜷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小撮散开的发尾在枕头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睡相倒是乖巧。
她嘴角浮起一个宠溺的笑意,在床边坐下,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头。
“霜儿,别赖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哦。”
被窝里的两个人,同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而林雅兰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温柔地拍了拍那床被子,继续用那种宠溺的语气说道:
“今天小希来了,妈特意早起做了你爱吃的,快起来洗漱!”
她的手掌落在那床羽绒被上,隔着厚厚的被褥,那触感传到林霜的肩膀上已经变得柔软而模糊。
但对被窝里的林霜而言,那一拍却像电流般刺激,让身下猛地一颤。
那本就因紧张而收缩得紧实的肉壁,像一只被惊扰的蚌壳一样骤然收死:一阵剧烈的绞紧从她穴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将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头到尾死死地夹住。
小希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股绞紧的力道来得太猛、太突然,像是有无数层温热的软肉在同一瞬间收缩、碾压、吮吸着他的整根茎身。
他完全没有准备,根本无法抵抗那股吸吮力。
再加上两人的这场交欢已经持续很久了,小希原本就离射精阀门不远了,林雅兰的闯入让两人的敏感度都拉到了极限,因此林霜的这下夹吸直接让他来到了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