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那根被层层软肉绞紧的大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剧烈地搏动了几下,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
“唔——!”
小希咬着牙关,将闷哼压在了舌根底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气声。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林霜腰侧的软肉里,瘦小的身子在她怀里无法自抑地颤抖着,在还在持续痉挛的肉壁包裹中,将那积攒了一整夜的浓稠精华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
林霜在小希滚烫浓精的浇灌下,也迎来了性高潮。
“嗯——!”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嗔。
母亲近在咫尺的声音和体内持续的浇灌同时将林霜包裹着,整个人像打摆子一样在被窝下无声地剧烈打颤。
害怕被母亲发现的恐惧和享受性高潮的欢愉让她整个人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被浓精烫得双眼翻白。
而林雅兰看着女儿那露出被沿的半张脸——通红的脸颊、微微颤动的睫毛、眼角那一点湿润的光泽,误以为是女儿赖床撒娇时的娇气模样。
她伸手将那一缕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拨到女儿耳后,声音轻柔地补了一句:
“好了好了,都多大个人了还赖床,醒了就起来吧。妈去隔壁房间看看小希那孩子醒了没有。”
说着,林雅兰撑着床沿站起身来。
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林霜浇醒了。
【隔壁房间?!那房间是空的!!】
她猛地从被窝里探出汗津津的脸,哑着嗓子叫住了正要转身的母亲:
“妈——!!”
林雅兰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怎么了?”
林霜强行清了清嗓子,将那股颤音压下去,努力扯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那个臭小鬼……贪睡得很!您去叫他指不定还要发脾气……我和他熟,他不敢冲我发脾气,待会儿我自己去把他拽起来。”
林雅兰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霜儿今天怎么这么体贴了?还会替别人着想了?”
“谁、谁替他着想了!”林霜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戳穿的恼羞成怒,“我是不想您去碰一鼻子灰!”
“好好好——”林雅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我去把早餐盛好,你们收拾好了就下来吧。”
她的脚步声缓缓移向门口,门被轻轻带上。
那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被窝里。
林霜一把掀开被子,将肉棒从体内拔出,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明亮的阳光洒在她那汗津津的小麦色肌肤上,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润。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正在缓缓淌下的白色浊液,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转头,瞪着那个还躺在被窝里、同样在大口喘气的瘦小少年。
“——你!你居然敢在我妈面前射进来……!”
她伸手狠狠拧了一把小希腰间的软肉。
“唔——痛痛痛痛痛!大姐头!明明是你自己先夹——”
“还敢说!”
她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那张红透了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哇呀,怎么还咬人。”
“就咬你!床单都被你这黏糊糊的东西弄脏了,还不快起来收拾。”
打闹完的两人手忙脚乱地将房间收拾好,随即下楼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