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她先动的。
她仰在水里,伸出手臂绕到他脖子后面,把整个人往上挂。
他的衬衫已经湿了,贴在他身上,她隔着那层布咬到他锁骨下面那块。
他的手掌覆在她背上,从背脊往下滑到腰。
她两条腿在水里绕到他的腰上。
池边斜坡的水位到他们的胸口。
他往前推了一点,把她压到池沿上。
瓷砖凉,她后背贴上去的一瞬间吸了一口气。
他解她的过程很快——这两天她身上本来就没什么,只有一条薄裙。
他把那点布往下扯,扯到水里,漂开。
他自己裤链拉开。
进去的时候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到池沿上了一下,闷响。
她没躲。
她把他绞得很紧。
他插进去的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能推到最里面。
水面被他们一起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冲到池边,撞到马赛克砖上淌回去。
她开始叫。
这一次她叫得不像前几天在笼子里那种压着的声音,是放开的,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仓库顶的灯照在水面上,反光晃在她脸上。
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爸爸,我比母狗甘雨厉害吧?”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按在池沿上,手抬起来。
一巴掌,落在她露在水面上那侧脸颊上。不重,但很响,回声在挑高的泳池里荡了一下。
“小母狗。”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很沉,“真狡诈。来骗,来偷袭。”
第二巴掌,落在另一边。
沈清辞被这两巴掌打哭了。
眼泪混着水从脸上淌下来,她的眼睛反而是亮的。
她没躲,把脸往上贴了一寸,凑到他手掌边上,让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颊。
刚才那种“没用”被撞到墙上的感觉,全部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从深处一下一下地紧,把他也带着一起紧。
他射了。
她挂在他身上,腿还在抖。水面上她腰上那两瓶啤酒还系着,漂在池沿边上晃。他从她身上退出来,扶着她踩到浅水区的台阶上。
然后他把那两瓶啤酒从她腰上解下来。
瓶子里的水倒空了一半。
他拎着瓶子站起来,走到躺椅旁边,从塑料箱里又拿了一瓶没开的,拧开盖子。
他回到她身边。
她坐在台阶上,胸口起伏着喘。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把瓶口送到她嘴边,往她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