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
她加。
九点五、十点五、十一点五。
最后两公里她是靠腰在跑。
小腿已经没有弹性了,脚掌落地像砸在地上。
高跟鞋里的黄豆被汗浸透了,开始发胀,塞得更紧。
脚趾甲嵌进肉里,疼沿着足弓往上爬。
第十公里结束。
跑步机自动降速。
她被解下来,扶着跑步机扶手站了两分钟才敢松手。
大腿内侧的肉在抖。
乳房上被乳罩边缘勒出两圈红痕,针尾固定过的那一圈最深,红里带了一点发紫。
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主人面前。她仰起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透。
“主人。”她说,“今天可以……做吗?”
她很少主动问。问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跑完步之后没散掉的喘。
主人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垂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停了一秒。
“憋着。”
甘雨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那个音没成字。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主人牵着她去笼子。
卧室里那个笼子在衣柜的侧墙里,定做的时候按她现在的身量算过,跪着刚抬头,躺着要稍微蜷一点。
笼底铺的是木板,比地砖软,比地毯硬。
她跪着进去,把身体侧过去,臀部抵着笼壁。
臂上的绑还没解。
脖子上的项圈重新扣到笼顶那根短链上。
主人关灯。
“明天有消息。”他在黑暗里说,“睡。”
门合上。
她躺在笼子里,膝盖蜷着,胸压在木板和手臂之间。
乳罩里的针还在。
假阳具在维持档,不吐药,只是塞着。
肛门里的尾巴底座抵着木板。
她躺了几分钟,翻了个身。
木板发出咯吱一声。
她伸手摸了摸下身——刚才跑完步,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被闷在大腿根。
她把手缩回来。
那股吊在腰眼窝里的热还在。
跑步的时候被转移到了一边,现在又回来了,比刚才浓。
她夹了夹腿。
夹起来的时候穴口那道肉壁贴了贴假阳具的圆柱,里面一阵一阵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