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一下嘴唇,扶着坐下去。
她当着沈清辞的面动了起来。
从浅到深,从慢到快。
林动的衬衫被她扯开,扣子崩掉一颗,滚到地板上。
她自己身上那件居家长裙从领口被撕开,裂到腰际,乳罩露出来,乳罩上面那排针的反光在灯下一闪。
她不管了。
三天了。
三天里她的身体是空的,现在填进来一样东西,她抓着沙发背上的布,腰往下送,送到底,再抬起来。
每一下都有声音,黏的,湿的。
儿子在下面喘。
她骑着他,胸前的奶在半空中晃,乳罩上的针跟着一起晃。
她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没忍住叫了出来。
声音又长又碎,最后破在喉咙里。
林动还没射,她已经开始第二次。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在沙发上撑不住了,林动翻过身把她按下去从上面来。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裙摆堆在腰上,腿被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
这样的时候她看不见沈清辞。
她也不想看。
她只想要一个结束。
儿子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抽出去。
甘雨的下体空了一秒,然后那个没被填满的空洞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痒。
三天积下来的东西,两次高潮只排掉一层,里面还有更厚的一层顶着,顶着她的子宫口往外推。
她难受得腿都在抖,抓着儿子的手臂不肯放。
“主人。”她侧过头,声音是抖的,“不够。”
林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王妈从侧门推进来一台机器,底座带轮子,顶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甘雨认得。
炮机。
她被抱下去,趴到机器前面的矮凳上。
手被反绑到背后,腰被王妈压下去,屁股抬起来。
那根东西对准了穴口,机器一开,匀速往里推。
第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这个速度比人快,比人准,比人有耐力。
它能一直推。
她趴在矮凳上,被那个节奏钉在它上面。
她叫了一阵,声音后来变成喘,喘又变成叫。
她数不清自己被推着去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