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剩一双白丝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
丝袜是连裤的,从脚尖到大腿根裹着两条笔直的腿,白得反光。
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箱子底板的凹槽里,鞋尖朝上,脚背绷成一道弓。
手臂被反绑在背后——跟甘雨平时被绑的方式不一样,绑她的人手法生疏,绳子绕过多圈,从手腕一直到肘弯,勒得皮肉往外鼓了一圈。
脖子上挂着一只狗项圈,银色的,新打的,刻字的那面翻过去了,看不见。
她的背上有一条鞭痕,从右肩胛骨斜着拉到腰侧。
屁股上薄薄几道,颜色发红,是这几天的。
脸颊上蹭脏了一块。
嘴唇干得起皮。
头发散着,一绺一绺贴在汗湿的额角上。
可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甘雨和她对上了那一眼。
沈清辞的眼睛里没有第一天吃饭时那种干净利落的亮光了。
里面有别的东西——一种甘雨认得的东西。
一个女人把自己交出去之后,剩下那层还没想清楚的东西。
林屿把箱子侧过来,让沈清辞从箱里半坐起来。
她的手还绑在身后,活动不开,只能弓着背,膝盖跪到地板上。
高跟鞋磕在大理石上,哒的一声。
她没站起来。
她跪着转过身,面对着甘雨。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哑了,三个字破了两个音,“求甘雨妈妈调教。”
甘雨一动不动。
她膝盖上面的布已经攥成了一团。
她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女孩。
女孩的白丝袜膝盖处蹭脏了一块,红高跟鞋跟歪了半寸。
她三天前坐在这个沙发对面,穿着JK裙,说自己高考七百出头,说“我爸说他不缺这个”,脸红到耳朵。
现在她跪在这里,脖子上挂着项圈,一个人从行李箱里爬出来,叫自己“母狗清清”。
林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走到沈清辞面前,蹲下来,手掌搭在她的后颈上。拇指压着项圈边上那块皮。他问:“确定了?”
沈清辞的喉咙动了一下。
“在我们家,女人是要当性奴、当妈妈窝的。”林屿的声音平,“这是清代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家几代人都这样。”
沈清辞没说话。脸红从脖子根往上翻,翻到耳垂。她垂着眼,睫毛在抖,没有摇头。
林屿站起来。他看向甘雨,下巴朝客厅沙发那边偏了偏。
“去。让她看。”
甘雨知道主人要什么。
她过去把林动从门口拉进来。
儿子的手是凉的,指缝里有汗。
她把他推到沙发上,自己坐到他腿上。
她解他的皮带扣时动作很熟,手指一挑就开了。
抓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这三天在外面,也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