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出声,也没有推门。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把眼前的画面一点点看清楚。
卧室门虚掩着,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本来只是想确认声音的来源,脚步很轻。里面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我。
胖子一只脚踩在床沿,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正一下一下把东西往晚晚嘴里顶。
动作又重又随意,完全没把身下的人当回事。
晚晚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旧T恤松松垮垮地挂着,头发乱成一团,眼角和嘴角都湿着,却没有真正反抗,只是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含糊的呜咽。
我站在门边,看了大概有十几秒。
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地板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轻响——大概是脚底碰到了客厅和卧室交界处的金属压条。
声音不大,却足够在这个安静的夜里被听见。
胖子的动作先是一顿,随即抬起眼。
他看见我站在门口,眼神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竟露出点兴味。
非但没有停,反而把腰往前送得更深,整根都顶进晚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他看着我,目光带着明显的挑衅和炫耀,像在展示自己正在做什么。
同时也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那张丑陋的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汗水反着光,和晚晚被迫仰起的、依然漂亮的侧脸形成刺眼的对比。
漂亮的东西正在被不漂亮的东西使用,而且用得很随意。
我今天头发扎成低双马尾,垂在肩后两侧,发尾自然散着,刘海散在额前,有几缕拨在耳后。
上身穿一件白色棉质短袖,布料很薄,领口是松垮的大U型,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
下摆垂到胯骨下方一点,盖住裙腰,领口大、布料薄,前胸的弧度从布料边缘滑出来,真空,没有内衣痕迹。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百褶短裙,腿上是一双白色连裤薄丝,极薄,透肉。
脚踝和膝盖处白得明显些,大腿和腿肚子上几乎是透明的,只有一层淡淡的乳白色。
丝袜接缝藏在裙摆下面。
脚上什么也没穿。脚背和脚趾被白丝包裹着,透过薄纱能看见脚趾轮廓和肤色。脚弓和脚后跟的弧度在白丝下显出线条,脚底贴着地毯。
晚晚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胖子故意加重的那一下让她几乎窒息,她才迷蒙地睁大眼,侧过脸——然后就看见了我。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推拒的力气突然爆发出来,双手用力推着胖子的大腿,头拼命往旁边躲,想把嘴里的东西退出去。
眼泪瞬间涌了满眼,喉咙里发出又急又乱的呜咽,羞耻和惊慌几乎要把她撕开。
被自己最好的闺蜜看见这副样子,比任何一次被使用都更让她崩溃。
我走了过去。
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眼神沉静地盯着胖子。
那目光不带怒意,却有一种明确的压力。
胖子被看得动作滞住,不情愿地退了出来,喘着粗气站在一旁,下身还高高翘着,眼睛却始终盯着我。
我在地毯上跪下来,把还在剧烈发抖的晚晚抱进怀里。
她一开始仍想推开我,手指抓紧我的衣摆,声音又抖又乱,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我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让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慢慢拍着,嘴唇贴着她耳边,声音很低:
“别怕。是我。”
“没事的,晚晚。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我不会觉得你不好。你一直都会是我最珍视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