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怀里僵了很久。
呼吸从最初的急促乱颤,渐渐变成一点点的抽噎。
推拒的手没有再用力,只是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像抓着唯一的浮木。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身体终于软了一些,却还是把脸死死埋着,不肯抬头。
我侧过头,先吻了吻她的耳垂,再沿着脖颈缓慢往下,最后含住她的嘴唇。
唇上立刻蔓延开一种清晰的、属于男人性器的味道。
怪异、冲击,却没有让我退开。
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继续用这个吻告诉她:我在这里。
我把晚晚又抱紧了一些,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怀里从剧烈的僵硬慢慢变得发软。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呼吸还带着细细的抽噎,但已经不再推拒。
我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胖子。
他正喘着气,下身还硬着,一手随意地握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我们两个。
目光赤裸,带着被打断的不满,也带着更浓的兴趣。
当然我亲吻晚晚的行为可能在他眼里又是另外一番理解。
我没有躲开他的视线,只是微微侧过脸,对他极轻地点了下头。
继续。
胖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粗又懒。他重新走近,皮鞭和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在了手里。金属扣环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转过去,把手伸后面。”他对晚晚说,语气像在使唤一件东西。
晚晚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我低头在她耳边很轻地哄了句:“没事的。”她犹豫了几秒,终于自己转过身,背对着胖子,把双手缓缓收到身后。
皮质手铐扣上的声音很清晰。
咔。咔。
晚晚的肩膀明显绷紧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颈,安抚地按了按。
胖子绕到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把自己重新送进她嘴里。
这一次他进得很深,直接顶到喉咙。
晚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身体往前倾,却因为手铐的关系无法支撑,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开始抽送,动作比之前更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同时他抬眼看着我,嘴角扯出一点笑,像在炫耀,又像在挑衅。
“你闺蜜嘴挺能吃的。”他一边顶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发哑,“刚才哭着要躲,现在又自己把舌头伸出来了。你说她是不是天生就该跪着?”
晚晚的眼睛红着,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
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被撞碎的声音。
可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并没有真正抗拒,反而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膝盖微微打开了一些。
我跪在旁边,一手还扶着她的肩。
心里有种很复杂的感觉。
保护欲还在,可与此同时,一种近乎冷静的好奇也升了起来。
晚晚最隐秘的一面就在我眼前被打开,而她竟然在这种粗暴的使用里找到了放松。
因为自己骨子里的那点小恶魔性情,我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我把嘴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清,却又能让胖子隐约捕捉到语调:
“他进得好深……喉咙都鼓起来了。晚晚,你喜欢这样?”
晚晚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呜咽声瞬间变了调。
我又轻声补了一句,带着一点笑意:
“别怕,我在看呢。”
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抽送的力道骤然加重,抓着她头发的手更用力,整根都撞进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