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被顶得向前耸动,生理性的泪水甩出来,却在我的声音里软得更彻底。
我伸手把她额前被汗和泪黏住的头发拨开,让胖子能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表情,也让我自己能看见。
晚晚的眼睛短暂地和我对上。
那里面有羞耻,有恐慌的残留,可更多的是一种被看见之后的沉沦。
胖子发出满足的低喘,皮鞭的柄随意地在她后背和臀上点了点,没有真的抽下去,却已经留下了暗示。
“看你朋友呢。”他对晚晚说,声音下流而兴奋,“让她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说话。
只是依然跪在那里,手指轻轻整理着晚晚的头发,听着她被一下下顶得前后晃动时,喉咙里溢出的破碎水声和呜咽。
空气里全是情欲和皮革的气味。
胖子忽然停了下来。
他把自己从晚晚嘴里抽出去,带出一条黏腻的丝。
晚晚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下巴全是水光,呼吸又乱又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眼看我,像是在衡量什么。
“转过去。”他用皮鞭的柄拍了拍晚晚的臀,“趴好。”
晚晚的身体颤了一下。
手铐还铐在她身后,她动作有些笨拙地调整姿势,最后跪趴在地毯上,脸侧向一边,旧T恤的下摆滑到腰际。
她没有立刻塌下去,肩还绷着,像是在我的视线里又羞又热,耳根红得发亮。
我退开一点,仍然跪在旁边。
心里那点保护欲还在,可另一种东西已经压了上来——强烈的、几乎冷静的好奇,以及骨子里坐不住的玩心。
晚晚现在的样子完全打开了,而胖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直白。
我知道自己不该再靠近,可我还是没动地方。
胖子绕到晚晚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自己对准,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顶出来的叫声,手指在手铐里蜷紧,背脊猛地弓起来,又软下去。
“啊……太、太深了……”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清脆而响。
晚晚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蹭,腰自己往下塌了一点,嘴里的声音却又碎又软。
“说。”胖子一边顶一边抽了一鞭,红痕立刻浮在臀上,“让你朋友听听,你现在是什么。”
晚晚咬着唇,没有立刻开口。又一下抽插顶进来,她才从牙缝里漏出声音,又羞又颤:
“我……我是套子……”
“大声点。”
“我是……鸡巴套子……请用力操我……”
她说完,整张脸都埋下去,肩膀却在发抖。不是纯抗拒,更像是说出口之后,身体反而更软了。
我看着那道红痕,又看向她侧过来的脸。
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着,生理性的泪水把睫毛弄湿了。明明被说得这么难听,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腰就软得往下塌,手铐在背后轻轻碰撞。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坏念头。
想看得更清楚。
也想再逗一逗。
我膝行两步,绕到他们侧面更近的地方。伸手把晚晚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脊线往下,轻轻划过那道鞭痕。
晚晚明显颤了一下,声音一下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