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整个人绷紧。
腰剧烈地颤,内壁明显绞紧,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哭腔:
“要、要到了……月月在看……被操着被舔着……不行了……啊——!”
不知道是被顶到的,被我舌头刺激到的,还是因为被我看着。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的水涌出来,溅在我下巴和唇上。
她的腿根发抖,手铐在身后轻响,整个人几乎塌在地毯上。
胖子没有停。
他抓着铁链继续抽插,边干边骂,声音又粗又喘:
“夹这么紧?刚被操就喷了?你闺蜜还在下面看着你流水呢。真他妈骚。”
他的声音、他的样子、他晃动的肚肉,和晚晚高潮后还在轻轻痉挛的、漂亮的身体叠在一起,荒诞又刺眼。
美好的东西被这样对待,竟然还在诚实地给出反应。
抽插又持续了十几下。动作加快,明显到了边缘。
下一秒他猛地拔出来,完全没有预告。
那根刚从晚晚体内抽离的性器,还带着她高潮后大量的液体,表面湿淋淋地反着光。
晚晚刚喷过,穴口一收缩,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还正在这边给晚晚舔,一边观赏他的那玩意儿,他根本没有停顿,就着我还伸着的舌头,直接整根捅进我嘴里。
我的嘴唇立刻被撑开,紧紧包住那根还在跳动的棒身。
上面残留的、属于晚晚的大量淫水,被我口腔的温度一激,顺着唇瓣与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溢,亮晶晶地滑过我的嘴角,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淌。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情欲混合的气味。
那个画面淫靡得近乎直接——刚离开一个女人高潮后湿软身体的性器,带着她的水,毫无阻隔地塞进另一个女人的嘴里,而嘴唇还在努力含紧,多余的液体却不断地往外渗。
同时一把推开晚晚,肥大的手掌隔着衣服按住我的胸口双峰,下身开始快速、毫无怜惜地抽插。
和刚开始操晚晚的嘴一模一样。
很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棒身在口腔里进出得又快又狠。他一边干一边低声说着骚话,完全没有因为我是“新来的”而胯下留情:
“嘴倒是软……刚才一直在下面舔,现在轮到你了。含紧点。”
我完全是被意外插入的。
眼睛瞪大,长腿下意识交替乱蹬,短裙被掀得更高,白丝大腿根和里面的白色内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这个画面让他更兴奋,抽插瞬间又凶狠了几分,按在我胸口的手用力揉捏。
最后一下他整根没入,低吼着射了出来。
大量精液直接灌进喉咙和嘴里。
我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吞咽,滚烫的东西卡在嗓子眼,又腥又浓,他整个人胯下压着我的脸,我闷咳几下。
咳不出来,嘴巴被他撑着也咽不下去。
他射了好一会才拔出去。
我立刻剧烈咳嗽起来,精液从喉咙里被咳出来,喷溅在他大腿上,也有一些溅在我自己嘴边和下巴。眼睛被呛出泪,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晚晚还处在高潮余韵里,转头看到这一幕,又急又气。
她顾不上手铐还铐着,抬脚就踹了胖子小腿一脚,把人踹得一个踉跄。
随即挣扎着坐起来,抄起旁边的皮鞭,对着他后背和胳膊一阵猛抽,鞭子破空的声音又急又响。
“你干什么?!谁让你碰她的?!”
我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气,伸手拉住晚晚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抽。声音还哑着,却努力放轻:
“没事……晚晚,真没事。男人精虫上脑,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带着点开玩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