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你最清楚了。别因为这点事弄得不愉快。”
“他没问过你……就那么凶……”
我听出来了。
不是单纯的吃味,是觉得他没有征得我同意,就用那么狠的方式对我,让她心里过不去。
我伸手帮她把手铐解开,指腹在她红痕上轻轻按了按,然后直接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
“我这不是没事嘛……真没事。”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而且这对我来说都是小场面,安啦。”
晚晚在我怀里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我今天穿得本来就很乖——白色棉质、浅色短裙、白丝,整个人看着更像个少女。
而晚晚穿着那件松垮的旧T恤,身高和气场都更偏御姐。
此刻我却在轻轻拍着她的背、用软乎乎的语气哄她,这个画面落在旁边男人眼里,反差大得有些奇怪。
方俊站在一旁,自己把衣服随便扯了扯,倒也没装傻。他沉默了几秒,才走过来,声音还是懒散,却比床上收敛,也清楚分寸:
“刚才确实过了。没打招呼就动手,是我不对。”
他看了眼晚晚,又很自然地补了一句,语气随意但把话说明白了:
“你护她正常。这事算我的,后面不会再这样。”
晚晚在我怀里听着,紧绷的肩才慢慢松了一些。
我心里清楚——这是她特殊性癖里的炮友。
能让他进到家里来,说明关系已经不一般。
床上怎么玩是一回事,床下要是还端着或装傻,晚晚未必会一直留着这种人。
他至少知道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把态度放对,不至于让场面更僵。
气氛稍微松动后,我看了眼时间,故意把语气放轻松:
“行了,都这个点了,饿不饿?点外卖吧。你吃不吃辣?”
我冲方俊扬了扬下巴。
他应了一声“随便,不挑”,态度比刚才老实,却也不卑不亢。
外卖很快到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餐桌边。
一开始还有点沉默,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问晚晚最近工作,问对面从哪儿点的这家店比较正宗。
方俊倒是会接,偶尔主动说两句,把沉默一点点填满,既没有继续端着,也没有刻意讨好,分寸拿得刚好。
吃到一半,晚晚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
她放下筷子,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声音平静地介绍道:
“他叫方俊。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就那样。”
没有多解释,却已经足够。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饭后收拾的时候,气氛已经缓和了大半。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晚晚说:
“我先去洗澡。你送送他?”
晚晚“嗯”了一声。
方俊也站起来,临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对晚晚点了下头,又冲我随意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自己换鞋离开。
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晚晚靠在门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闷:
“刚才……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