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还有点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笑:
“没事。下次他要是再手滑,你就多抽两下。”
她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把额头抵在我肩上,没有再说话。
这场意外,算是勉强收住了。
“刚才……真的没事?”
我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还有点乱的头发,却没有立刻回答。
晚晚见我沉默,立刻急了,手探过来想摸我的脖子,声音紧张起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嗓子?还是喉咙被弄伤了?你说话啊。”
我抓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颈侧,安抚地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喉咙没事。”
晚晚还是不放心,盯着我看。
我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语气有点迟疑,像是自己也在确认:
“我可能……也有点M的属性。”
晚晚愣住。
我继续说,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刚才他突然塞进来的时候,我确实吓了一跳。可后面……我好像并不反感。甚至因为他没有提前说、让我猝不及防,反而更刺激。心理上……有点享受被那样粗暴对待的感觉。”
晚晚看着我,眼睛微微睁大,一时没说话。
客厅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问:
“所以……你看到我和他那样,不会觉得他很变态?”
我摇头,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不会。”
我想了想,把话再说开一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慢慢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回忆某种触感:
“之前有过一次……一边在做,一边被拳头打小腹。有时候是正在里面的人打,有时候是旁边的人打。小腹被顶得鼓起来,再被一拳一拳按下去,能清楚感觉到形状。我以为会很痛,可实际上没有。反而……心里有一种很满、很被掌控的满足感。事后我还回味了很久。”
我抬眼看她,语气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不确定:
“你说,我是不是才是那个变态?”
晚晚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急着安慰。她只是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声音很低,却意外地稳:
“特殊的人有特殊的癖好。别人也许也有自己很特别的性癖,只是没被看见,或者没说出来。”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按住我还放在小腹上的手指:
“我们没必要觉得自己是异类。”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某处紧绷的地方忽然松了一点。
原来不是只有我会这样想。
我点了点头,把额头抵在她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自从第一次被深喉,后面多人,再到后来陈威5人的粗暴轮奸,包括击腹交。
口爆,吞精,每次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m,重要的不是当时被对待的有多狠,而是事后发现自己并不生气,甚至有被心理满足的愉悦。
所以我更像一个已经下水却还坚持自己只是“被水溅到的人”。
有些东西一旦说破,就没那么容易收回去了。可此刻我并没有后悔。
至少在晚晚面前,我不用再假装自己只是“被溅到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