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头疼。
他真的只是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学校,能够远离她妈的控制,现在这一切有些脱离了轨道线。
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可控了。
不知道段译他知道了没有,程晚不由自主地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身影,他会怎样解决呢?任何解决方式似乎都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而被影响的,大概只有自己一个。
原来,她从来都没得选。
程晚以为自己和他商量着不公开他们这个所谓的情侣身份,就能避免许多的麻烦,可是到头来,兜兜转转,该要经历的事情好像自己总是躲不过。
一个上午,程晚在教室都魂不守舍。
课间大家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说笑聊天,眼神时不时地会落在她身上,可能是程晚的错觉也可能不是,但她没有勇气去抬头确认。
程晚只是一味地做着笔记或者是望着窗外发呆,任自己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疯涨。
终于熬到了中午,余笙本来想找她一起去吃一家新开的小店尝尝看好不好吃的,但是程晚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头说自己有约了,然后步伐急促地迈出了教室门。
余笙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有些若有所思,那个方向似乎可以通往段译的办公室,那么他们俩……
她觉得自己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以至于陆知野到她身边了都没发现,“想什么呢什么出神?”
语气不算友善,余笙知道这大醋缸估计是又误会了,于是将刚才自己的发现讲给他听。
“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余笙眨巴着眼睛有些好奇地询问他的想法。
陆知野将她的手牵紧,想起了早上在校门口看见的场景,若有所思地轻笑一声,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哥你听见我说话没?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余笙有些生气的晃了晃牵着她的手臂。
陆知野这才转头去看她,眼神里满是宠溺:“嗯,听着呢,可能吧。”
“哼,你真没意思,说了你也不懂。”余笙轻哼了两声,语气里带着些嫌弃。
陆知野不乐意了,“行,一会让你知道有没有意思,妹…妹…”
他将妹妹两个字咬得的极重,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看,仿佛要吃了她一般。
“流氓!”余笙暗骂一声,脸却红了个彻底。
另一边,程晚匆匆穿过林荫道,来到了许久没有来过的段译的办公室门前,呼了两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低低沉沉的嗓音穿过门板传出,让人有些听得不太真切。
她推门而进,段译依靠着站在窗边正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