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滚烫的阳精射入体内的那一刻,芙湘的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像是贴着耳膜在说。
“湘儿,听好了,跟着我念——”
竟是苏醉墨的声音,从耳垂上那枚许久没有动静的相思扣里传来。
芙湘陷入高潮混沌的神志被这声音劈开了一道缝,她想开口问,可嘴被沈毓白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苏醉墨的声音不疾不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脑子里钻,将那段口诀逐字逐句地刻进她的识海。
“气沉丹田,意守命门。以阴引阳,以柔克刚。他入一分,你取三分——”
芙湘只当是教她化解阳精的法诀,身体先于脑子就做出了反应。
她顺着那口诀的指引,将体内翻涌的玄阴之气缓缓收拢,凝成一股绳,朝着两人交合之处沉下去。
那被操开的花穴本就湿软灼热,此刻忽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像是一张小嘴在花径深处悄然张开,对着深埋在体内的那根灼热的龟头吮了一下。
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的沈毓白被吸得浑身一震。
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那股吸力与之前名器自发的绞缠截然不同,它带着目的,像一条细细的溪流正顺着他的经脉往上爬,将他的灵力一丝一缕地从丹田深处往外引。
沈毓白低头看向芙湘,眼底那层被情欲蒸得迷蒙的水色瞬间清醒了几分,带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这是采补之术?”他压着声音发出疑问,用的确实肯定的语气。
芙湘其实也感觉到了这术法似乎不对劲,听到沈毓白的疑问,心里咯噔一下,正要开口,可沈毓白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低哼了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托着她臀的手掌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得更深,同时绷紧了腰腹,将丹田气海彻底敞开。
芙湘探出的吸力像是找到了一座取之不尽的灵泉。
沈毓白的纯阳灵力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滚滚涌入芙湘体内,至纯至刚,灼热滚烫,烫得她浑身剧颤。
化神期剑修的磅礴的灵力疯狂的涌入她的经脉,瞬间便与她的玄阴之气绞在一处,阴阳相济,激荡回旋,在她体内掀起了一场看不见的风暴。
从未被如此磅礴的灵力灌注过,芙湘有些惊慌,不知所措。
“呵,不就是采补么?夫君给你。”沈毓白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低哑却稳得出奇,“你要多少,夫君都喂给你,喂到饱为止。”
此时,苏醉墨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别停,打开丹田,都吞下去。”
芙湘根本来不及想苏醉墨为何要教她采补之术,也来不及想沈毓白为何明知是采补还要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