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处同时遭到重击,那股混合了剧痛、酸麻、以及被强行顶入G点的、无可抗拒的极致快感,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瞬间冲垮了“雌驮”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或是因为快乐,或是因为痛苦,那咬着剑柄的牙关,再也无法合拢,猛地一松!
“当啷!”
长剑掉落在地。
失去了武器,又同时遭受了如此猛烈的内外夹攻,那“雌驮”再也无法维持身形。
她原本前冲的巨大惯性,再加上钰北桦那两掌向上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在空中失去平衡,如同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刚好从趴在地上的钰北桦身上,扑了个空,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钰北桦身后的地上!
连带着,骑在她背上的荒井上田,也发出一声惊叫,从那滑腻的脊背上被狠狠地甩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然而,这还没完!
那重重摔倒在地的“雌驮”,身体并没有就此停下。
只见她,如同得了不治之症的癫痫病人一般,整个下半身,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
那两条丰腴的雪白大腿,在地上疯狂地踢蹬、交缠;那两瓣高高撅起的、熟透了的爆汁水蜜桃般的肥臀,则如同被上了发条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上下左右颤动、摇晃,掀起一层又一层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咿咿咿咿!!!齁咕噜噜!!!骚屄要坏了齁齁齁!!!喷、喷出来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阵凄惨至极、却又淫靡至极的尖叫!
伴随着这声尖叫,那两瓣疯狂颤抖的肥臀之间,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彻底失禁的骚屄,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水龙头一般,“噗嗤!噗嗤!噗嗤!”地,向外狂乱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腥臊的、浑浊的爱液!
大量的淫水,如同暴雨一般,四处喷溅,将她身下的地面,瞬间浇灌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钰北桦在反击得手的瞬间,便不敢有丝毫停留,当即一个迅捷无比的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向后连退数步,拉开了距离。
饶是如此,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那铺天盖地喷射而来的淫水,溅了一身,一脸!
那温热的、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液体,沾在他的脸上、衣服上,黏糊糊的,滑腻腻的,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趁他病,要他命!这是任何一个武者都懂的道理。此刻的荒井上田,刚刚狼狈地摔倒在地,立足未稳,正是千载难逢的绝杀良机!
钰北桦的理智,在疯狂地对他尖叫,命令他立刻捡起地上的长剑,冲上去,将这个倭寇的脑袋砍下来!
然而……
当那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液体,溅到他脸上的时候,他那紧绷到极致的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尿液的腥臊、淫水的甜腻、汗液的咸涩、以及某种独属于成熟女性身体深处的最原始的、最核心的骚媚气味的液体。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具有侵略性,它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鼻腔,野蛮地钻入他的大脑,将他那刚刚因绝地反击而建立起来的昂扬战意,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恶心与反胃。
他本应立刻追击的。
但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下意识地,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脸。
仿佛要将那恶心的、屈辱的、却又带着一丝丝异样刺激的触感和气味,从自己的皮肤上,彻底抹去。
就是这……不到一息的犹豫。
就是这个,因为洁癖和厌恶而做出的、毫无意义的动作。
彻底断送了他立刻结束战斗的机会。
荒井上田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疯狂抽搐、喷水的“雌驮”,又看了看因为擦脸而愣在原地的钰北桦,那张肥腻的脸上,瞬间被无尽的暴怒与羞恼所填满。
他竟然……被一个废物,弄得如此狼狈!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根本不理会那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肉体,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而是猛地一跃,再次重重地、狠狠地,骑坐到了那具因为失禁而变得更加滑腻、更加柔软的肉山之上!
他那肥胖的身体,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雌驮”的脊背上!
“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压、压死了???要被主人压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刚刚从高潮中稍稍缓过神来的肉体,再次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一声充满了痛苦与不堪重负的淫叫,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给我站起来!你这头没用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