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井上田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一把抓起缰绳,狠狠地向后拽,同时,他那绑在自己腰间、连接着“雌驮”屁眼深处肛钩的另一根绳子,也被他用尽全力,猛地一拉!
双重的、来自肉体最敏感、最脆弱之处的极致剧痛,如同两道天雷,同时劈中了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已经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混合了痛苦、绝望、快感与崩溃的凄厉长音,响彻了整个操演场!
只见那原本瘫软在地、如同癫痫般抽搐的“雌驮”,竟在这双重剧痛的强行命令之下,再次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她的两条肉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时而因为痉挛而向内并拢,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内八”姿势;时而又因为无力而向外摊开,暴露出腿心那片泥泞的禁地。
但来自奶头和屁眼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不可抗拒,强迫着她的身体,违背肌肉的意愿,一点一点地,回归到了那个双足站立、微微弯腰的、屈辱的姿态。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摔倒,那块包裹着她身体的黑布,已经有了些许的位移。
遮住她那肥硕臀瓣的布料,变得更长了,几乎要垂到膝盖窝。
但代价是,前方的布料几乎全都跑到了后面去!
那块黑布,此刻就像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齐屄小短裙,堪堪卡在了她那肥满肉穴的最上方!
随着她的站立,那两条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沾满了汗水和淫液的雪白肉腿,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而那块黑布的下摆,则时不时地,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被微微掀起,让她那肥满的、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外翻肉瓣,以及那片早已被体液黏成一缕一缕的漆黑阴毛,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隐若现!
她站起来了。
但她的身体,却依旧没有停止颤抖。
那两条完全暴露出来的雪白肉腿,如同风中的落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地颤抖着。
而更令人感到荒诞和淫靡的是……
伴随着她每一次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齁齁齁”的淫叫,从她那微微张开、颤抖不已的双腿之间,都会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喷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骚水。
她一边站着,一边颤抖,一边淫叫,一边……漏尿喷水。
如同一个彻底被玩坏了的、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已失禁的……人形肉便器。
耻辱!
愤怒!
恶心!
那莫名其妙的、用嘴挥剑的战斗方式;那具在黑布下若隐若现、不断晃动喷水的、疑似自己干娘的肥满肉体;还有那萦绕在自己鼻尖、脸上、甚至已经渗入皮肤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骚腥雌臭……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扎进了钰北桦的大脑,将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经,搅得天翻地覆!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和情感,如同两头狂暴的野兽,在他的体内疯狂地撕咬、冲撞!
而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羞辱之中,那门诡异的、让他又爱又恨的“心法”,再次,也是前所未有地,疯狂运转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到几乎要将他经脉都烧毁的力量,猛地从他丹田深处爆发开来!
那层无法突破的通玄境巅峰的壁障,在这一刻,被这股由无尽愤怒与羞辱催生出的狂暴力量,轰然冲破!
宗师境!
“荒井上田!!我杀了你这鬼子!!”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喝,如同平地惊雷,响彻了整个操演场!
伴随着这声爆喝,一股远超之前的、凌厉而又霸道的气势,从钰北桦的身上冲天而起!
这股气势是如此的精纯,如此的凝练,以至于在场的禁军高手,甚至是龙椅上看戏的皇帝李镇海,都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临阵突破!
这孩子,竟然在这种匪夷所思的对决中,临阵突破了!
然而,此刻的钰北桦,心中没有半分突破的喜悦,更没有半分踏入宗师境界的自信。
他的内心,早已被那滔天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愤怒所彻底占据!
力量!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