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雨裳闻言,那躁动而又羞恼的情绪却是逐渐平静了下来,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葱白玉指拨动起了琴弦。
叮咚——叮咚——琴音忽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粒粒分明,却又连缀成串,在她指下时而急促如流水湍湍,时而舒缓似云抚远山。
偏生每一音都带着销魂蚀骨的媚音,叫人听得浑身欲念似火般瞬间燃烧起来。
“别刺激雨裳了。这般下去,恐怕她的红尘道法会越发摄心夺魄,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宁清秋心中躁动异常,手掌顺着怀中美妇的腰肢滑落,忍不住在那挺翘柔腴的丰臀上捏了一下,不由出言提醒道。
他已然动用起《明欲经》抵挡这股摄心之媚,否则极有可能逐渐迷失其中。
下面那根东西被水映婵那一坐夹得发胀,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慢慢地磨。
“这样不是更好吗?”
水映婵眼帘轻漾,香腮生晕,双手欲搂住他的脖颈,却发现手腕还被镣铐连着的铁球坠着,抬起来有些费力,顿时又皱起了黛眉。
宁清秋见她不适应,便并指为剑,将镣铐直接斩断,铁球当啷一声滚落在地面上:“怎么就更好了?”
有一说一,水映婵不愧是梦雨裳的师尊。
此前梦雨裳在背后置喙她,现在她却是当面回击。
而且,梦雨裳刚才还扮演成佛相媚骨的红尘菩萨,与他缠绵悱恻。
而现在水映婵则是穿上囚裙,让他严刑逼供。
这般香艳而又带着扮演情趣的诱惑,堪称是一脉相承,令人难以抗拒。
见宁清秋心疼自己,将镣铐禁锢斩去,水映婵脸上的笑容明艳了几分,双手不由搂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凑前,吐气如兰道:“哥哥难道忘了,雨裳所修的红尘道法是什么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扭动腰肢,每扭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着旋磨一圈。
她那截细腰在烛光里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饱满的胸脯,往下是撑开的臀,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就像我们此前在地牢里亲近,雨裳在外窥视时一样。只有不断刺激雨裳的情绪,才能让她对自身所修的红尘道法感悟越深。”
听到这话,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但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婵儿的意思是,我们这样是助雨裳修炼?”
“的确如此!”
水映婵双蕴含威仪的凤眸,在此刻已然泛着潋滟水色,藕臂轻拢,忍不住勾住了他的脖颈,迎首而上,水润红唇如蘸了蜜的花瓣,带着清甜的胭脂香,不容拒绝的封住了他的呼吸。
感受着那绵绵爱意,宁清秋心生悸动,不由环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与她拥吻在一起。
手掌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的后腰,即便隔着粗布囚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滑腻。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吻她的时候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水映婵神情越发迷离,十指陷入了他发间,指尖刮过肌肤的酥麻感让他脊背发紧。
良久,唇分!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唇间溢满了如兰幽香。
“所以,你不用担心雨裳,也不用压抑自身的欲望。”
水映婵那嫣红的唇瓣被润得水光淋漓,愈发娇艳。
双手不自觉地撑在了身后的青玉案上,丰腴的娇躯后仰,足尖勾着那缀着水仙花纹的高跟鞋似坠不坠,细跟如冰凌悬空,衬得薄丝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水映婵配图)
随着纤柔脚踝轻转,高跟鞋与丝袜摩挲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声都挠在人心尖上。
刚统一合欢欲道,本该高高在上的红尘天姬,却为了取悦自己而戴上镣铐,换上这种令人羞耻的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