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既是感动,自身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骤然俯身埋首在了那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吻着那白皙如羊脂的肌肤。
他下面那根东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青玉案被撞得闷响,案上那床古琴跟着晃了晃,琴弦嗡嗡地响。
水映婵螓首后仰,美眸内涌动着浓浓的情欲,不仅未阻止他这般举动,还在他耳边暧昧的轻语着:“喜欢婵为你准备的惊喜如何?”
话语间,只听啪嗒一声,高跟鞋却是因为她后仰的举动被甩落在了地板上,露出了一只性感无暇的丝足。
丝袜袜端半掩着略微紧绷的足尖,冰蚕丝下透出染着澹蓝蔻丹的玉趾,像一片片盛开的兰花,典雅而又不失美艳。
她两条腿盘在他后腰上,足尖绷得发白,长筒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自然喜欢!只是下次不要戴上木枷和镣铐了。”
宁清秋抬起头,指尖萦绕起了一缕剑意,将锁住她双脚的镣铐也斩断了。
“是在心疼婵儿?”
水映婵芳心微颤,绝美脸庞上露出了一抹动人的笑容。
宁清秋轻轻颔首,鼻尖低着那秀挺的琼鼻:“婵儿穿什么,我都喜欢,不用特意为了迎合我的喜欢而委屈自己。”
“既是如此,那下次婵儿还会委屈自己。”
水映婵唇角微翘,缓缓收腿叠坐,裹着冰蚕丝袜的大腿相叠处陷出令人目眩的肉感。
一只丝足裸露在上,随着她的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晃漾着。
另外一只丝足上仍踩着高跟鞋尖抵着地板,露出的足跟处一抹被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像封印在琉璃中的火苗,烧得人喉咙发干。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宁清秋被这般美妇人这般媚态而勾的神魂颠倒,抬手握住那温热而又丝滑的丝足,细细把玩着:“为什么?”
“因为这样,可以让你心疼。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你对婵儿无微不至的爱意。”
水映婵眉目含情蕴媚,用柔软的足心蹭了蹭他的掌心,隔着薄透的丝袜,将足部肌肤的细腻美妙传递了过去。
她里面缩得越来越紧,每一下抽出都像在挽留他,每一下插入都像在把他往更深处吸。
宁清秋再也忍不住,将眼前的痴情美妇人压在青玉案上,再度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嗯……哥哥……这样……太深了……”
她两只手撑在身后案面上,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从囚服领口里彻底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
他俯身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乳尖用力吮,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腰眼一酸。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整个人折在她身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带出的水飞溅在她小腹和腿上。
她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案面上滑下来攥住桌沿,脚趾蜷得死紧。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青玉案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案面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