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去躲闪,可木桶狭窄,何参的腿死死卡在她两边,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只大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向上蔓延,游过大腿,摸上了她平坦小腹,随后更是顺势向上,捏住了她在水波中微晃的高耸软肉。
手指狠劲捏揉着娇嫩的乳肉,拇指指腹更是精准地捻过了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粉色奶头。
“别……别摸了……”
叶云迟带上了娇喘,在水下握着那根阳根的手微微收紧,身子因为深重的羞耻与体内涌现的异样快感而剧烈战栗着。
热水的浸泡、七情丹未散的药力,加上昨日被破身后的敏感体质,让她的身子在被他触摸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回应。
腿心深处再次漫出了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与桶里的温水融在了一起。
这种身体上的背叛与渴望,让她既感羞耻,又感万分难熬。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无休止的践踏,她强忍着胸前被揉捏的麻痒,颤声开口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秘法……到底是何章程?要如何才能恢复我的元阴?”
何参在水下享受着她小手的摩擦与娇躯的战栗,神色舒爽地靠在桶沿上,漫不经心地清了清嗓子:
“这秘法乃是在下祖上所传,专为恢复女子元阴之气。只是这秘法代价不小,在下平日从不轻易动用。不过今夜叶庄主若是伺候得好,在下倒是可以为庄主施展,助庄主恢复元阴。”
听闻此言,叶云迟心头一震,在水下握着他阳根的手猛地停了下来。胸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她转过头来,红着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他:
“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的么?怎么又说起要看我表现了?”
面对她的质问,何参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脸上的玩味之色愈发浓厚:
“在下本就是邪道中人。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可庄主若是伺候得不尽心,在下反悔也随时来得及。”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无赖至极的嘴脸,叶云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不断打颤,脱口痛骂:
“你、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何参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早已看透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在热水的熏蒸与他的挑逗下,她那双美目里早已泛起了水汽,眼角湿红,双唇微张着喘息,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分明是情欲被勾起、渴望被填满的模样。
她根本就已经想要了,只是那点可怜的高傲还在死死支撑。
何参收回了在水下揉捏她胸脯的手,往前倾了倾身子,将脸凑到离她不过一拳距离的地方,四目相对,眼神狂热而从容地吐出了底牌:
“在下的要求也不高。今夜,咱们再春宵一刻便是。”
“春宵一刻“……
这四个字重重砸在叶云迟的心头。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邪道厨子,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本以为,服侍洗浴、在水下帮他揉搓阳根,就已经到了自己能退让的底线。
可这人却步步紧逼,一定要将她按在榻上,再次行那云雨交合之事!
她想拒绝,想拂袖而去,想与这无耻小人拼个鱼死网破。
没有这秘法,她去百花林验身必死无疑,青冥剑庄的百年声誉、母亲的遗物,尽数要毁在她手里。
况且……腹中那股被七情丹与他抚摸勾起的邪火,正沿着四肢百骸蔓延,下身泛滥的酸软与空虚,更是在无声地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她被玷污过了,被他按在地板上做过了,刚才甚至还用嘴咽下了他的污物……
既然已经低贱到了泥潭深处,一次与十次,又有什么分别?
反正名节早已荡然无存,尊严也已被踩得粉碎,不如就顺了这身子的渴望……
一股深沉的自弃与破罐破摔的麻木笼罩了她的全身。所有的清高、傲骨、挣扎,在这一刻全数瓦解崩溃。
叶云迟缓缓闭上了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目,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垂了下来,声音沙哑:
“随你……但明日,秘法必须给我。”
听到了梦寐以求的答复,何参眼中爆发出狂喜。他朗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舱房里震耳欲聋:
“不用等明日。今夜,在下就给了庄主。”
话音未落,何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性,双手在水下一抱,直接揽住了叶云迟那纤细湿润的腰肢,用力向上猛地一抬,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