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褚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
他死死盯着何参那张得意忘形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了过来。
“啪嗒!”
茶碗摔倒在桌上,残水泼了一案板。张褚脸色唰地一变,猛地从木墩子上站起来,连退了两步,两只手狂乱地挥舞着,连声音都变了调:
“不会吧何兄?!你这、这不是在找死么!要干你自己干,可别把我拉下水,我还想多活两年!”
“哎呀!你嚷嚷个屁!小声点!”
何参一跃而起,一把掐住张褚的脖子将他按回木墩子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眼珠子朝后厨门外横扫过去。
见没惊动旁人,这才松开手,拍着张褚的肩膀劝说道:
“哎,你别怕。我既然敢干,自然有把握。你听我给你说……”
何参凑在张褚耳边,一口气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抖落了出来。
从那端庄清冷的女夫子中了韩夫人的七情丹开始,说到她为了运功保住元阴不散,不得不与自己做交易;又说到昨夜如何把她骑在身下折腾,甚至刚刚就在那榻上,当着谢尽欢的面,那女人一边亲手给谢尽欢打着飞机,一边被自己蒙在被子里偷插贯穿。
张褚听得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光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听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叶云迟?就是那个青冥剑庄的庄主?”
张褚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那可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五境高手!端庄清冷的女夫子!
何参一拍大腿,仰着脖子,面上全是得意与下流:
“必须的,就是她!那滋味儿……那肥臀,那对奶子,大得跟奶瓜似的!而且还是谢尽欢的女人,操起来那叫一个爽,老子这辈子睡过最带劲的娘们儿就是她!”
张褚咕噜一声咽了下一大口唾沫,两只眼睛泛起绿光,又馋又怕地抓着自己的光头:
“那个女人……现在就在船上?”
何参理了理自己衣襟上沾着的一点残香,昂首挺胸,伸手指了指客舱方向:
“那当然,我前脚才从她屋里出来。”
张褚咂巴着嘴,脑海里想象着那等尊贵绝伦的女武夫在何参胯下辗转承欢、浪叫求饶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下面一阵火热发胀。
可转念一想谢尽欢的凶名,心里又有些半信半疑。
他斜眼瞅着何参:“何兄,你不会是在跟兄弟吹牛皮吧?那等人物,能看得上你?”
张褚抓了抓耳朵,小声嘀咕道:
“真有那么美?我得亲眼看看才信。”
何参冷哼了一声。他转身走到灶台旁,伸手拿过两个木盘子,里面盛着刚出锅、冒着白气的热腾腾精细面点与炖肉。
“那必须的!他们这会儿应该在饭厅吃早饭。来,张兄,你把这菜端上,咱俩一起送,我指给你看。”
何参将一盘菜塞进张褚手里,自己又端了一盘,朝饭厅的方向努了努嘴。
两人端着刚出锅的几盘早点,一前一后穿过昏暗的走廊,挑开了饭厅厚实的棉布门帘。
清晨的饭厅里已有了些许人声,几桌起得早的客商正低头用饭,热气混合着豆浆包子的香味在舱内弥漫。
何参微微弓着背,端着木托盘,熟门熟路地领着张褚往靠窗那张最大的桌子走去。
窗边那桌坐着四个人。
谢尽欢背对着大门,正在给身侧的林婉仪递茶盏,步月华安静地坐在一旁。
而在谢尽欢的右侧,正坐着刚刚梳洗完毕、端着青瓷小碗喝粥的叶云迟。
何参将托盘稍稍倾斜,身子往张褚那边靠了靠,下巴朝着叶云迟的方向隐晦地一抬,压低嗓音道:
“就那个,穿一身青色锦袍的那个。”
张褚双手捧着盛满包子的木盘,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顺着何参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