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张褚的呼吸便停顿了半刻。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正落在叶云迟的侧脸上。
她今日未戴冠,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着发髻,身上穿的是一件剪裁合度的青色锦袍。
那青色沉稳内敛,却根本掩不住她衣襟下呼之欲出的高耸轮廓。
腰带束得紧,更显得胸前丰满、腰肢纤细,一举一动间透着股清冷高不可攀的气韵。
何参见张褚两眼发直,笑得下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青冥剑庄的庄主,啧啧……”
张褚咽了一口唾沫,手心里全是冷汗。
何参朝他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近前。何参将手里的几碟凉菜摆上桌,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几位客官,早点来了。”
张褚趁着给邻桌添茶倒水、绕着桌子走动的空档,借机绕到了叶云迟的正对面。
叶云迟正低头小口喝粥,察觉到有人走近,微微抬起眼帘扫了张褚一眼。
那双凤目清亮冷冽。
张褚被这一眼扫中,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直哆嗦,赶紧低下头,捧着托盘灰溜溜地转过身。
可在低头的那一瞬,他的余光又忍不住扫过她那因为端碗而微微绷紧的青色锦袍,那沉甸甸的份量和端坐在圈椅里压出的丰满身段,直看得他心头狂跳,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两人不敢在谢尽欢背后久留,放下菜盘后,便低眉顺眼地退出了饭厅,一路快步回了后厨角落的柴堆旁。
刚一站定,何参便丢下手里的空木托盘,双手抱胸,靠在柴火垛子上,挑着眉毛满脸得意地看向张褚:
“怎么样?是不是如我所言?”
张褚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光头上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结结巴巴地开口:
“……确实是个绝色。可要是被谢老魔发现,咱们可怎么办?”
张褚脑海里全是刚才谢尽欢坐在那里的背影,光是坐在那里的那股子气度,就压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深知谢老魔的手段,若是让他知道这两人在背后算计他身边的女子,甚至还要替那女夫子修补那层膜,这艘船上怕是没人能留个全尸。
何参不屑地嗤笑一声,伸手重重拍了拍张褚的肩膀,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放心吧,这点把握,本公子还是有的。”
他凑近了些,声音里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阴损:“那娘们儿把自己的名节和剑庄的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现在那层膜破了,韩夫人若是验身,她就是个死局。我捏着她的七寸,她不敢不听话。”
张褚还是有些发怵,两只手不安地搓弄着粗布围裙,眼睛不停地往走廊方向瞟,生怕谢尽欢提着剑冲过来。
何参看着他这副畏首畏尾的模样,眼珠一转,心底的邪火和掌控欲又冒了上来。他压低声音提议道:
“那要不然……现在就把人叫过来?”
“现在?!“张褚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压着嗓子惊呼,”何兄,你疯了!他们都在吃饭,谢老魔就坐在她旁边,你现在去叫人?这不是虎口拔牙吗!再等等,等落单了再说……”
何参看着他那副怂样,撇了撇嘴:
“哎呀兄弟,怕什么。走,我去把人叫来。”
说罢,何参理了理身上的衣襟,将脸上那副淫邪狂妄的神情尽数收敛,重新换上了一副老实巴交、恭敬谄媚的厨子面孔,转身大步流星地顺着原路朝饭厅走去。
张褚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何参的背影,想拦又不敢拦,只能缩着脖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饭厅里,叶云迟正拿着瓷调羹,心不在焉地搅弄着碗里的白粥。
昨夜的荒唐与今晨那场交合,让她此刻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
大腿根部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那处残留的肿胀。
青色锦袍下,刚刚恢复的守宫砂隐隐发烫,时刻提醒着她这具清白的身子早已不再完整,且那层膜还没补上。
她强撑着神色,听着旁边林婉仪与步月华的轻声交谈,时不时点头应和一声。
就在这时,余光里闪进一道粗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