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我同你提起过的冥神教好兄弟,张褚。”
随后,他又转过头,目光放肆地在叶云迟那被青色锦袍紧紧包裹的曼妙身段上扫了两圈,手掌更是毫不客气地搭在叶云迟纤细紧实的腰肢上,带着几分显摆与得意的口吻,对张褚说道:
“这就是我方才同你说的青冥剑庄庄主,叶云迟。”
张褚顺着何参的手势看过去,借着昏黄的灯影,再次看清了面前这道高挑丰满的青色身影。
那可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五境武夫,是端庄清冷的女夫子,更是那位杀神谢尽欢身边的女人。
张褚只觉得呼吸发紧,赶紧低下头,双手抱拳行了个拘谨的江湖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在下张褚,见过叶庄主。”
叶云迟面色如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堂堂一庄之主,平日里结交的皆是名门正派、高人雅士,如今却因为中了七情丹、失了清白,被逼着在这样一个油污遍地的后厨角落,来见一个一身粗布短打的江湖汉子。
她冷着脸,没有还礼,也没有开口,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拳在宽大的袖管里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场面颇有些尴尬。
何参看着叶云迟这副端着的模样,心头冷哼一声。他浑不在意地哈哈一笑,伸手在两人之间挥了挥,打起圆场:
“哎呀,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别这么生分。”
为了在自家兄弟面前显摆自己是如何拿捏这位清冷的女庄主,也为了杀杀叶云迟的威风、让张褚放宽心办事,何参忽然绕到叶云迟身后,扬起宽厚粗糙的手掌,照着她那被锦袍勾勒得饱满硕大的臀肉上,就是重重一记拍击。
“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幽暗的后厨里荡开。叶云迟那两瓣肥腴的巨臀被这一巴掌拍得猛烈震颤,隔着丝滑的布料漾起一圈又一圈夸张的肉浪。
不仅如此,何参拍完之后顺势将手往下一滑,在她丰腴紧实的大腿根部狠狠捏了一把,粗糙的手指故意往那敏感的腿心深处重重地擦了过去。
“啊……”
叶云迟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发颤娇呼。
她双腿猛地一软,险些在张褚面前站立不稳。
自打那夜被这贼子强行破身,又连续折腾了半宿,她的身子早已经被开发得异乎寻常的敏感。
如今只是这般粗暴的揉捏,竟让她腿心里瞬间泛起一股酥麻的酸胀,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丝滑腻的水液。
羞耻与屈辱夹杂着身体背叛的慌乱涌上心头。叶云迟眼眶泛起微红,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何参,咬着牙斥道:
“你莫要太过分!”
何参嘻嘻一笑,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脸上全是不以为意。
一旁的张褚把这一幕完完全全看在眼里,听着那声清脆的巴掌响,看着那清冷的女庄主身子发软、眼眶泛红的模样,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
张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定住心神,摆出了内行人的姿态。他看着叶云迟,语气恭敬却又带着谈正事的认真:
“何兄已把叶庄主的情形同我说了。修补那层膜,也不是不行——我冥神教自有办法。不过这法子要用我的精血和庄主的精血,代价不小。”
叶云迟听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要在别的男人面前谈论自己那层膜的事,字字句句都像在割她的脸皮。
她垂下眼帘,死死盯着沾着油污的青石砖地面,一声不吭,权作默认。
何参却是一拍胸脯,大声抢白表态:
“代价不是问题!张兄要什么,我何参都给你弄来,只请张兄务必把这桩事办妥。”
张褚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往后退了半步,对着叶云迟拱了拱手,语气平稳:
“那……先容在下看看具体情况。”
叶云迟猛地抬起头,凤目圆睁,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
“看……看什么情况?”
张褚挠了挠光头,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就是……让在下瞧一瞧庄主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