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是谢尽欢!
那个她心心念念、视若清风明月般的谢公子,此刻就站在一门之隔的外头!
而她这个在他面前素来端庄清雅的青冥剑庄女夫子,此刻正像个娼妓一般,赤裸着被两个粗鄙的厨子按在沾满油污的案板上大肆玩弄,下面那张贪吃的花穴里,甚至还死死咬着张褚那根滚烫粗硕的阳根!
“应他。“何参压低了粗哑的嗓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叶云迟耳边狠声命令,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她那张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唇。
叶云迟浑身抖个不停,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找回一丝理智。
下半身那根粗硬的肉棒还严丝合缝地填在她的花径深处,龟头正抵着她最敏感的宫口,每一丝细微的肌肉颤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阳根上跳动的青筋与滚烫的温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发颤的嗓音,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日无异,扬声冲着门外应道:
“还、还一会儿……我这儿正忙……”
尽管她已经拼尽全力,可那声音从紧绷发干的喉咙里挤出来时,依然带上了一丝难以掩盖的甜腻与微颤。
门外的谢尽欢并未听出这细微的异样,只当她是在灶台前忙碌,隔着门温和地询问道:
“是在试菜么?”
叶云迟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与恐慌交织在心头。
她的一条雪白长腿还被张褚架在肩膀上,花穴大敞,春光尽泄,却还要对着门外的意中人扯下这弥天大谎。
“是……我再尝尝,马上就出来……“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勉强稳住,可眼角的泪珠却顺着酡红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木案上。
谢尽欢在门外静静站了片刻,听着她似是有些气喘的声音,心下只觉得她是受了厨房里的闷热与烟熏,温声关切道:
“云迟,别太劳累,早些回去歇着。”
说罢,门外便传来了他准备转身离去的衣袍摩擦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参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与恶劣。
他看着叶云迟那张刚刚骗过谢尽欢的娇嫩红唇,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冷笑,手腕一翻,竟然趁着叶云迟刚应完话、毫无防备的间隙,将那根还冒着热气的粗长肉棒,猛地一下又塞回了她的嘴里!
“唔——!”
叶云迟猝不及防,双眼猛地瞪圆,喉咙深处立刻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呜咽。
她的下巴被何参的大手死死捏住,粗大的龟头重新填满口腔,逼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声响,津液顺着嘴角往外溢。
门外的谢尽欢原本已经迈开的步子微微一顿。
他听到了那声含混不清的“呜呜”声,配着那微弱的水渍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嘴里包满了滚烫美味的菜肴,正急促地咀嚼咽下。
谢尽欢不仅没有起疑,反而忍不住在门外轻轻笑了一声。
他只当是这位素来端庄的女庄主也有贪嘴贪吃的一面,怕被人瞧见,便独自躲在厨房里大快朵颐。
他并未多想,最后嘱咐了一句“慢些吃,莫烫着”,便转身迈开步子,顺着走廊走远了。
“嗒……嗒……嗒……”
木板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渐渐消失在嘈杂的江风与水浪声中,紧绷到几近窒息的后厨内,才猛地爆发出三声粗重悠长的喘息。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屋里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夹杂着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瞬间冲垮了两个男人的神经。
偷情本就刺激,而在那谢公子的眼皮子底下,玩弄他视若珍宝的女人,这种背德的兴奋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何参和张褚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都燃烧起了更加汹涌、更加肆无忌惮的淫光。
何参将肉棒从叶云迟的嘴里拔了出来,粗鲁地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拍了两下,放任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空气。
而站在后头的张褚,早已将方才那点胆怯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撤,粗长的阳根从泥泞的花穴里拔出一大半,接着借着浑身的蛮力,狠狠向前一撞!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