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云迟被这毫无预兆的狂暴顶弄撞得娇躯猛颤,浪叫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红唇间溢出。
方才为了应付谢尽欢,她下身的花穴早已因为紧张而缩得死紧,大量的淫水将那粗硬的肉棒浸泡得滑腻不堪,如今张褚恢复了雄风,这一撞直插花心,直接碾碎了她刚刚找回的一丝理智。
“骚庄主,刚才装得可真像啊!下面咬着老子的肉棒,上面还跟你的谢公子调情!“张褚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叶云迟丰腴滑腻的腰肢,胯下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得木案砰砰作响,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在厨房里回荡。
然而,这疯狂的交媾才刚起个头,走廊外,那原本已经远去的脚步声,竟再次响了起来!
并且,这脚步声来得极快,转眼间便已逼近了厨房门外!
“云迟,方才忘了同你说——韩夫人托船家带了口信,让你后日去百花林别院走一趟。”
谢尽欢那清润的声音再次隔门响起。他显然是刚走出几步,猛地想起了这件被遗忘的正事,便去而复返,直接折返了回来传话。
这一刻,叶云迟脑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中,三魂七魄都险些飞出体外。
后日?!
韩夫人让她后日就去百花林别院?!
可是……可是张褚那修补那层膜的秘术,最快也需要一两日的功夫才能见效,若是后日便去,时间刚好卡得死死的,稍有差池,她这残花败柳的身子便会在别院里暴露!
她答应跟这两个低贱厨子在此处荒唐,根本原因便是为了求张褚帮她掩盖失身的痕迹,可如今这消息一出,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她心中大乱,花穴深处的软肉因为惊恐而疯狂痉挛收缩,狠狠绞紧了插在里头的肉棒。
何参的反应却比她快得多。
他心思机敏,眼看谢尽欢已经站在门外,这传话的架势显然是要听到确切答复才肯罢休,若是一直装聋作哑,反倒会引人生疑。
何参一把抓起扔在一旁的青色锦袍外衫,又扯过那件单薄的粉色肚兜,动作粗暴地套在叶云迟的头上,强行将她的两条手臂塞进衣袖里,草草地将她的上半身遮掩了起来。
“出去应他!“何参凑到她耳边,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只探半个身子到帘外,下半身留在里头,别让他看见!”
紧接着,何参递给张褚一个眼神。
张褚立刻心领神会,他并没有将肉棒拔出,而是用一双粗壮的大手掐住叶云迟的腋下,硬生生将她从木案上抱了下来。
叶云迟双腿发软,刚一落地便踉跄了一下,张褚顺势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那道厚重的青布门帘。
张褚从背后紧紧贴上她丰腴的娇躯,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胯下那根滚烫粗硬的阳根,依旧深深埋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花穴之中。
叶云迟别无他法,门外的谢尽欢还在等待回音。
她只能强撑着酸软如泥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门帘边。
每走一步,插在体内的那根粗长阳根便在娇嫩的花径里来回摩擦,磨得她小腹阵阵发麻,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颤抖着伸出雪白的手指,挑开了一道缝隙,将自己那勉强穿戴整齐的上半身探出了门帘之外。
厚重的青布门帘垂在她的腰际,恰到好处地将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遮掩在了阴暗的帘内。
在这道界限分明的门帘之后,张褚正从背后死死抱着她的腰肢,而她那件青色锦袍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间,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光裸着,腿根处全是被蹂躏出的红痕与泥泞的淫水。
帘外,是白日天光的走廊。谢尽欢长身玉立,一袭青衫,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温和地看着探出半个身子的叶云迟。
“后日?……好,我知道了。”
叶云迟看着眼前这个清风朗月般的男子,死死咬住舌尖,用尽全身所有的定力,才让这句话平稳地从唇缝中吐出。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粗糙的门帘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绷得发紧。
而在那不为人知的帘内,张褚那粗壮的肉棒正无声无息地动了起来。
张褚顾忌着外头的谢尽欢,不敢弄出水声,只能将抽插的节奏放得又慢、又深。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滑腻的花径,一寸一寸地向外缓缓退出,粗糙的纹理刮擦过每一道娇嫩的小穴,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狂的酸麻;紧接着,他又腰腹发力,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顶到底,直接重重碾压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