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迟娇躯猛地一颤,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险些叫出声来。她的脚趾在鞋履中死死蜷缩,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在帘内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何参虽然被帘子隔开,但他并没有在叶云迟探出半个身子时对她上下其手——那是要命的,一旦被帘外的谢尽欢瞥见衣襟下的异动,便是万劫不复。
何参只是隔着厚重的青布,阴沉着脸,一只手紧紧抓着叶云迟腰后的衣摆,以此固定住她疯狂摇摆的身体,不让她在张褚的顶弄下发出足以让帘外人察觉的剧烈动静;另一只手则按在门帘边缘。
帘外,谢尽欢关切的目光落在叶云迟的脸上。
叶云迟正强撑着挺直脊背,试图忽略下半身张褚那又慢又深的沉重顶弄。
她紧紧攥着帘子,脸上的潮红不仅是因为羞愤,更是因为下身被顶撞至深处的欢愉。
谢尽欢的视线忽然下移,落在她嘴角边,眉头微微一蹙,带着几分疑惑与打趣道:
“云迟,你嘴角怎么沾了一点乳白色的东西?莫不是你刚刚趁我不在,竟偷喝了何师傅熬的高汤?怎么连唇边都没擦干净?”
这话本是谢尽欢看她局促,特意找个轻松话题想缓解她面色潮红的尴尬。
叶云迟心中狠狠一颤,那一刻,她甚至能感觉到帘后何参那道充满淫邪意味的灼热视线,正落在她后背上。
她强迫自己迎向谢尽欢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顺着他的台阶颤声道:
“是……是啊……何师傅这锅汤炖得久,味道当真……鲜美得很,我尝了尝,竟有些贪嘴了。”
说着,她微微低头,借着擦拭嘴角的动作,将嘴角那点刚才被何参肉棒留下的痕迹掩饰了过去。
谢尽欢见她这副羞窘的小女儿模样,不禁低笑一声,只当是自己真的撞破了她贪吃的小秘密,眼中的笑意愈发温润:
“那莫要久待,早些回去歇息,仔细点,别烫坏了小馋猫。”
看着谢尽欢那毫无防备、满是信任的面容,叶云迟胸腔内的背德快感与屈辱感疯狂撕扯,她硬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轻声应答了最后一句:
“谢公子慢走……”
谢尽欢的背影终于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
当那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耳边,叶云迟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心弦“铮”的一声断裂了。
她紧攥着门帘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就像是抽去了骨头一般,瞬间软倒下来,重重地瘫回了帘内的黑暗之中。
若不是张褚在背后死死抱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帘内,刚才被硬生生按捺住的淫靡气息,瞬间倾泻而出。
一场惊心动魄的帘子戏终于落幕,屋内的两个男人此刻却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疯魔了!
“骚货!平日里端着清高样,刚才在男人面前装得挺像啊!“何参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粗话,眼中满是狂热的欲火。
“小馋猫,嘿嘿,叶庄主确实是只贪吃的小馋猫呢”张褚也不管什么节奏了,他顺势将软倒在怀里的叶云迟往前猛地一推,直接将她的上半身按回了那张切菜的木案边缘,就着这从背后站立的姿势,胯下发着狠狂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后厨。
张褚将叶云迟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撞得波浪般疯狂乱颤,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花穴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拉丝的白浊与淫水。
何参满脸淫邪地凑了上来,他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粗硕阳根,掰开叶云迟的嘴,蛮横地捅了进去,狠狠抽插了十几下,仿佛要把刚才憋着的那股劲全都发泄在她嘴里。
一番狂暴的口交后,何参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顺手在她红肿的脸颊上拍了拍。
张褚一把将叶云迟从木案上横抱下来,直直往后退了几步,随后重重地仰面躺倒在铺着稻草与油污的青石地板上。
“叶庄主,自己坐上来。”张褚粗喘着粗气,双腿大张,将那根粗硬滚烫、涨得发紫的肉棒高高挺在半空中。
叶云迟此刻浑身虚软如泥,仅凭着最后一丝羞耻的残存理智想要挣扎,可那具早已经被欲望驯服透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她双腿发软,在张褚粗糙手掌的强行拖拽下,不得不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
随着她腰肢下沉,张褚那根粗硬的阳根毫无阻碍地顶上了湿热滑腻的花穴口。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