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他明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底下硬得发疼却还在那里道貌岸然发问的模样,夜红殇嘴角的弧度愈发深了几分。
她偏不立刻拆穿他,只打算先这么死死憋着他,看这个死小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在夜红殇那游刃有余的揉搓与抚弄下,那具毫无意识的死寂身躯,竟被挑动了最原始的本能。
那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在她掌心的揉捻与包裹下,渐渐充血膨胀起来。
粗壮的青筋沿着柱体一根根爆起,原本耷拉着的顶端也随之昂首挺立,不过片刻工夫,便在她那微凉的小手中化作了一根狰狞挺拔的怒龙。
夜红殇感受着掌心中那急剧升温与硬挺的变化,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烁着毫无遮掩的戏谑与调侃。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根挺立的器官,落在了谢尽欢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笑吟吟地道:
“是有点问题,这么硬还这么大,看的人家怪心痒的。”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的手指已然收紧,顺着那昂扬的肉棒上下滑动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捋动,偶尔用拇指的指腹抚过那微微吐露津液的龟头,将那冰凉的皮肉与炽热的怒龙揉捏出轻微的厮磨声。
她完全是用一种玩耍的心态在对待这具身躯,边玩边将目光落向谢尽欢,语气中满是损中带宠的捉弄:
“死小子,眼睛睁那么大做什么?姐姐这手艺,摸在这老爷子身上,和你平时受着的时候比起来,谁的更硬些?嗯?”
谢尽欢被她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麻。
他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牙关紧咬,连双手都死死交叠在腹前,试图掩饰自己裤裆里那早已昂首怒张的巨物。
他双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试图抵消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邪火。
他的理智在疯狂呐喊着“这样不太好吧,这可是步姐姐她爹”,嘴上也结结巴巴地想要阻止:
“媳妇……这……这样不太好吧……他好歹是个长辈……”
然而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那双泛着猩红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她不断上下套弄的手上,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粗重无比。
夜红殇见他越是忍得辛苦,心里便越是快活。
她手上的动作愈发灵活起来,套弄的速度不紧不慢,将那具活死人身躯的本能生理反应激发到了极点。
她就这么一手握着步青崖那硬得如铁棒般的肉棒熟练地把玩套弄着,一边微微仰起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庞,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恶劣而又致命的诱惑,冲着近在咫尺、早已煎熬至极的谢尽欢狡黠地嫣然一笑。
变故骤生!
原本平躺在紫檀靠椅上、面色惨白如尸的步青崖,身子忽然极其僵硬地猛然坐了起来!
那具身躯残魂深处的“拘魂烙印”,在完整魂体近距离的抚弄与刺激下,被激活了贪婪的本能。
只见步青崖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依然死死盯着虚空,没有半点活人的情感与光彩,面部肌肉更是僵硬如铁,毫无表情。
可他那只苍白冰冷的手臂,却凭着本能的抓取渴望,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夜红殇那正握着他胯下的凝实手腕!
那力道大得有些古怪——五指如铁箍般硬生生箍进她的腕骨,强烈的剧痛让夜红殇“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凝实的指尖都因为受压而微微发颤。
她眉头一蹙,下意识便想将手抽回,可暗中运力拉了几下,竟未能抽动分毫!
那僵硬死寂的身躯里迸发出的力道,根本不像是一具活死人该有的。
旁边的谢尽欢见那僵硬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钳着媳妇的手腕,亦是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向前踏出半步,但见夜红殇没有开口求援,便又生生收住脚步。
夜红殇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显然万万没想到,一具早已被自己拆散过魂魄、如今神魂残缺、安置多年的活死人身躯,竟然还会突然“动”起来。
但那份惊诧转瞬便被她强压了下去:不过是一具毫无威胁的死物,许是刚才自己玩得过头、刺激到了身躯的残留本能,等过会儿这阵本能耗尽,自然就歇了。
她面上依旧维持着云淡风轻的不动声色。
然而在短暂的惊愕过后,看清步青崖似乎有了反应,谢尽欢眼底却下意识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
他以为是自家媳妇的神通有了成效,连忙跨前一步,指着那坐直的身躯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