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治好了?!太好了!这样步姐姐一定很高兴吧!”
夜红殇闻言,神色迅速恢复了镇定。
她好歹也是活了万年的鬼修,定睛一看便看穿了这身躯不过是受了魂力刺激产生的本能抽搐,根本没有半点神魂复苏的迹象。
见这死小子满脑子还想着给那步月华交差,甚至把自己被别的男人抓住手这件事都抛在了脑后,夜红殇嘴唇一勾,当即转过头去,没好气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没有呢——你是看着姐姐我被别人摸,所以很高兴吧?”
这句话字字见血,精准无比地戳穿了谢尽欢心里那点难以启齿的背德快感与隐秘期待。
谢尽欢那张原本写满欣喜的脸庞瞬间僵住了,耳朵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起来。
面对夜红殇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戏谑眼神,他极其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手掌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地结巴道:
“也、也有点。”
见谢尽欢这副被戳穿后又羞又硬、欲罢不能的模样,夜红殇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心思彻底被勾了起来。
在她眼里,眼前这具身躯不过是一具死物,就算有些许本能的抽搐,也绝不可能翻出她的掌心。
为了将这死小子的邪火挑到极致,她嘴角挑起一抹极其妖冶的弧度,不仅没有抽回那只被步青崖握住的手腕,反而顺势将身子向前一倾。
在谢尽欢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夜红殇主动凑上前去,纤细的红唇轻启,当着他的面,狠狠地在步青崖那苍白冰冷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吻一触即收,纯粹是做给旁边的男人看的。
亲完之后,她微微抬起那双潋滟的眸子,眼神越过步青崖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谢尽欢那早已涨得紫红的脸颊上,慢条斯理地出声调戏:
“是不是更兴奋了?”
谢尽欢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裤裆里那处早已挺拔到了极致,将厚重的布料顶出一个骇人的撑起。
夜红殇咯咯低笑了一声,那一抹戏谑的笑声在幽静的房间内回荡。
下一刻,她周身那原本飘忽不定的薄红虚影骤然收拢——她耗费着本源的神魂之力,将整具娇躯完完全全地凝实成了实体!
刹那间,大红色的丝绸外袍滑落而下,如同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曼珠沙华,凌乱地铺洒在紫檀木椅与地面上。
露出了她那一身如雪般白皙无暇的娇躯。
那具完全凝实的身躯虽然没有活人的心跳与脉搏,体表带着一层温凉如玉的细腻触感,但在晨光下展现出的惊人曲线,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夜红殇款款抬腿,如同一位掌控一切的傲慢女王,姿态大胆而随意地跨坐到了步青崖的腿上。
她居高临下地骑在那具僵硬的身躯上,直接将自己最私密娇嫩的湿热穴口,顶在了步青崖那根被她套弄得滚烫硕大的怒龙之上。
隔着薄薄的绸裤,她开始有节奏地扭动着纤细的腰,用那处娇嫩的肉缝,缓缓地在粗壮的柱身上碾压、摩擦起来。
“嗯……死小子……睁大眼睛看好了……”
夜红殇一边轻启红唇,哼出断断续续、酥麻入骨的娇喘,一边垂眸睨着谢尽欢。
她的双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又得意的光芒,嘴上的撩拨全然停不下来:“看着姐姐是怎么骑在这老爷子身上的……你底下那根……是不是快要憋炸了?嗯?”
谢尽欢双眼泛红,拳头死死攥紧,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他明明觉得这样荒谬至极,可眼睛却像黏在了夜红殇那上下起伏、肆意摩擦的雪白娇躯上一般,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然而,正沉浸在调戏快感中的夜红殇却没有注意到,随着她完全凝实身躯、将神魂力量与这具身躯深度接触并剧烈摩擦,步青崖残魂深处的“拘魂烙印”完全苏醒了。
这烙印的根子,依稀还是当年旧库封存的那缕残缺牵魂丝——不知何时在他残魂里生了根,此刻被她凝实的魂气一激,竟从沉睡里彻底活了。
在她起伏蹭弄的过程中,夜红殇的神魂深处极隐晦地闪过一丝极轻微的异样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从这具身躯的极深处死死盯着她,甚至有一股细微的吸力,试图顺着她温凉的肌肤吞噬她的魂力。
但这股感觉极为微弱,加上她极其笃定这身躯毫无威胁,便只当是自己凝实全身后激荡起的神魂波澜,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步青崖那双空洞的死鱼眼里,瞳孔极深处似乎掠过了一道暗红色的凶光。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如困兽般的粗重喘息。
她骑在他身上蹭得正入神,忽然一只苍白的手掌从她腰侧探了上来,五指大大张开,一把捏住了她胸前那团温凉软肉!
那力道又狠又没轻重,带着一股机械粗暴的僵硬感,完全不是活人揉捏调情的手法,捏完便再无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