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殇“啊”地一声痛呼,凝实的身形都跟着晃了一下。
好呀,一具死物也敢占姐姐的便宜?
她受痛之下,心中生出一股被冒犯的火气,刚动了要找回场子的心思,紧接着,另一只冰凉的手便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腰,硬生生锁死了她的退路。
后腰上传来的剧痛与束缚感,让夜红殇心头猛地一沉。
扣在她后腰上的那只苍白手掌,冷得像块万年冰髓,五指扣得极紧,仿佛要将她那纤细的腰硬生生折断。
那具毫无意识的活死人身躯,仅仅凭着残魂深处被激发的本能,便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蛮力。
“一具死物……也敢占姐姐便宜?”
夜红殇眼底掠过一丝火气,当即便要催动法力,将这具强行凝实的身躯化作一缕虚无飘渺的红雾飘散脱离——以往无论是面对何等强敌,她身为万年鬼修,只要动一动念头,便能化作风烟逃之夭夭,分毫不错。
然而,下一刹那,她的脸色变了。
在她试图散去魂体的瞬间,步青崖残魂深处那道早已苏醒的“拘魂烙印”,宛如一张血色大网,轰然与她那凝实的魂体撞在一起!
一股来自幽冥深处的诡异吸力顺着两人的肌肤交界处死死缠上了她的神魂。
那股力量硬生生将她那正欲虚化的魂体给扣回了凝实的身躯之内!
散不掉!
这是她自化身鬼修以来,头一回感受到失控与慌乱。她那原本运筹帷幄、戏谑红尘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实的惊慌。
在神魂被死死扣住、退路全无的绝对失控中,夜红殇慌乱之下,竟下意识地抬起那双泛起水光的眸子,看向了立在三步开外的谢尽欢。
那一眼里,带着万年鬼修极为罕见的脆弱与慌张,在晨光中微微闪烁着,全然是在等他出手解救。
谢尽欢看清了她眼底那抹真实的求援。
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双眼猛地张大,脚下本能地向前迈出了半步,甚至连右手都猛地抬了起来,嘴唇张开,几乎要脱口喊出“媳妇”二字。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半步里,他的目光,硬生生撞上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自家媳妇那纤细柔韧的腰正被一双冰冷的死人手掌死死扣住,红衣松脱,雪白的侧腰与圆润的肩头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种任人宰割的脆弱与被迫承受的沦陷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将谢尽欢心中的正气烧得干干净净。
那迈出半步的脚,就这么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他抬到一半的手掌僵在半空,指尖微微抽搐了两下,随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只本可救她的手,竟缓缓、沉沉地落了下来。
他嘴里没能吐出半个字,双眼却像被钉死在夜红殇那半露的娇躯上一般,瞳孔剧烈收缩,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夜红殇被人狠狠按着向下滑去,余光却清晰地扫到了谢尽欢那只抬起又缓缓落下的手。
那转瞬即逝的希望与最终落空的定格,让她的心头莫名地微微一凉。
她等的人,终究没有过来救她。
“撕拉——”
在蛮横的本能压制下,夜红殇身上那件原本就半解的大红绸衫与绸裤被生生扯开,红丝裂开的声音在幽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具温凉如玉、无暇雪白的凝实娇躯,在晨光下暴露无遗。
紧接着,在夜红殇尚未从神魂被锁与被弃的错愕中缓过神来的那一瞬间,步青崖那根被她亲自挑弄得硕大无比、粗壮膨胀的怒龙,带着死物特有的冰冷与原始的蛮劲,毫无征兆、毫不怜惜地顺着那早已湿热一片的密缝,一贯到底!
“啊——!唔!……”
没有活人的前戏抚慰,没有言语的温柔交流,那粗硬如铁的肉柱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势头,强行将那紧致娇嫩的通道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
一股被强行撑爆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夜红殇的全身上下。
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交合处因为强烈的挤压,硬生生逼出了一声刺耳黏腻的水声,极具张力的穴口被顶得变了形,湿润发亮的津液被这粗暴的一贯四溅开来。
夜红殇的两脚足尖骤然绷得笔直,整个人被这冰冷而又炽热的贯穿撞得向上一挺。
她那双手掌出于绝望的本能,死死撑在步青崖宽阔而冰冷的胸膛上,纤细的十指用力收紧,在他那毫无知觉的皮肉上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划痕。
那粗硬的柱身一路劈风斩浪,直挺挺地撞开了最深处的花心,撞在了她神魂最敏感的命脉之上!
夜红殇那双娇艳的红唇剧烈张开,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脱口而出,娇躯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而剧烈颤抖。
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眼眶发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被锁住的神魂在胸腔里剧烈震荡,脑海中疯狂盘算着该如何动用本源神魂破开这该死的拘魂烙印强行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