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几分钟前,有人看到沈总管去了那边……”
宫女心跳加速,小心翼翼的回复。
沈总管这是作死啊。
刚从陛下这边离开,就跑去太后那边。
可别波及到我们这些弱小无助的小宫女。
她们欲哭无泪。
头垂的更低了。
“哼……”
永夜女王冷哼一声。
随即没了回应。
闭着眼,口中嘀咕:这都没让你打消这种念头。
看来下次还要增加……
……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清。
庄太后,此刻全无往日垂帘听政时的沉稳。
她那一身单薄得近乎透明的乳白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每走一步,那丰腴如满月的臀瓣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荡起一阵令人眼热的肉波。
她在殿内来回踱步,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那双平日里只需轻轻一扫便能让群臣跪伏的凤目,此刻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朱红殿门,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来。
几分钟前,那个去金銮殿打探消息的小宫女传回来的话,像是一根烧红的毒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那个死丫头……竟然真的在金銮殿……”
庄太后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饱满的软肉在轻薄的衣料下挤压变形,颤颤巍巍地几乎要跳出来。
她不是不知道那个无耻小贼和自己女儿之间的那点破事,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那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那是在金銮殿!
“真是……不知廉耻!”
她骂了一声,却不知是在骂那个胆大包天的女儿,还是在骂那个让她空守深宫的冤家。
就在这时,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阵夜风灌入,吹起了庄太后散落在肩头的如瀑青丝。
她鼻翼微微抽动,哪怕隔着这几步远的距离,鬼神级厉鬼敏锐的嗅觉还是让她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异样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那个小贼的阳气,混杂着一股浓郁甜腻的雌性麝香味——那是她女儿身上的味道!
沈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副让她又爱又恨的坏笑,一边走还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那副餍足的神情,看得庄太后心头火起。
“太后娘娘还没睡呢?这是在等微臣?”
沈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几分调侃。
庄太后猛地转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寒霜,凤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还知道来哀家这里?一身的骚味,还没闻够吗?”
她本想摆出太后的架子,狠狠训斥一番这个不懂规矩的乱臣贼子,可话一出口,那语气里泛着的酸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牙酸。
沈健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惶恐,反而凑近了几步,故意深深吸了一口气:“骚吗?臣倒是觉得挺香的。毕竟是太后娘娘亲自生养出来的,这味道……和娘娘您身上的,倒是有七分相似。”
“你——!放肆!”
庄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健的手指都在颤栗,“给哀家滚出去!去找那个死丫头!哀家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嘴上虽这么说,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没挪动。那双眼睛更是死死粘在沈健身上,不肯移开分毫。
沈健轻笑一声,根本没把这只“纸老虎”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手腕一翻,一个巴掌大小、做工粗糙的稻草人凭空出现在掌心。